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安乃同盟,秦国若亡,接下来,列国之兵戈,必将全面指向我临安…”
“但我们无法援助。”丞相独孤浩渺拿起板竹,指向九州图,“夏国三君率军来犯,呈三路之势,何况,主阵中央的统帅…是那位九州第一君,武安君,我们的兵马根本无暇他顾。”
众人心头一沉,那个狠人,九州皆知其威名。
“能否水路援助?”有朝臣建议道。
“几乎不可能。”丞相独孤浩渺否定道:“夏军有平海侯率领的水师,形成一线,几近于合围,且其水面作战能力,极度勇猛,不在我方之下,又不与我方正面交战,看其阵势,是欲拖住我方水师。”
闻言,临安王眉心凝重。
在他沉思之际,殿外,大将樊甸迈步到来,步伐急促:“大王,前方通海侯来函,刚有一支水师在夏军水师的掩护下,经我方水域,航驶向秦国方位。”
此话落下,众人脸色骇然,心脏狠狠地一颤,这一刻,他们都明白…
秦国,危矣。
稽州,宣辄,疾宣王宫。
昼夜降临,诸国都在伐兵激烈之际,这座疾宣都城,虽只剩下了一座都城,可此时,一股暗流在涌动。
“父王,时机到了。”公子虞衡迈步来到王宫,推开殿门,见一人坐在台阶处,披头散发,毫无王者之威。
自从昔年后,疾宣剩下一座都城,几乎是软禁了整个宣辄内的人,也因此,疾宣王心境颓废,时而自闭殿内,早已没有当年率军兵临京都城下时的威风。
当然,是掩人耳目,还是心境使然…只有他自己明白。
“都筹备好了?”这时,疾宣王缓缓抬眸,瞳孔中绽放久违的锐利,王者归来。
公子虞衡看向略显邋遢的父王,却不敢有半点不敬,说道:“眼下,秦国兵力已尽数调往前方,我宣辄城外的兵力也一样被调离,可想而知,秦国战况之惨烈,且,秦军与列国兵马交战激烈,无法回转,正是我们的最好时机。”
听到这里,疾宣王站起了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