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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身体那么简单，灵线连接的一直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心，只要靠近，心跳的频率就可以被对方感知，那种世间独一无二的默契，只有他们两个人拥有。所以就算是兮迟忘了他的存在，心里的那种感知还在，他就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事情的。
至少这一点，檀泽还是很有把握的。
至于其他的那些……
皱了皱眉，檀泽开口问道：“不是你之前告诉我的，说神明不可能对人类直接出手。那是触犯了天道规则的事情，如果真的有人做出了这种行为，天道会在第一时间责罚神明的吗？”
听着檀泽的问题，兮迟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这确实是他说的，也确实是有这么个规定。
可问题是这个规定建立的前提，是神明自己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干扰。如果神明本身都要陨落的话，那他们还怎么可能再去遵守什么天道的规定呢？
深深地叹了口气，兮迟开口说道：“当诸神之战开始的时候，有的神秘意识到了自己的终点将至，他们甚至会主动对人类发动攻击。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就像是有的人临死前喜欢给自己拉一个垫背的一样，神明也会拥有这样的感情，他们不愿意单独赴死。”
檀泽眨眨眼。
他其实很想说，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话，恐怕除了曲长凌之外，没有人能逃得过的。
不过如果说出口，就实在是有些太不合适了。于是轻轻的撇了撇嘴，他到底还是乖顺着说道：“我好好的练习就是了，但毕竟时间紧迫，能练习到什么地步，我就不保证了。”
兮迟叹了口气。
这个道理他当然也懂。
又看了看檀泽的脸，他抿了抿唇。终究是犹豫着说道：“其实……我从一开始就跟你说了，你没必要陪我去的。万一我们的计划出错，两个人都死在那里，就实在是没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