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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心脏皱缩，脸色发白，“是我女儿没救了？”
“不是，您心脏和血压，都还好吗？”姜南遇觉得这件事情特别残忍，而且也没有确切的证据。
但是想要进一步确定是否是真的，还必须要经过孩子的父母。
“不，您稍等一下。”潘先生觉得头重脚轻，抬手制止姜南遇说话，自己先做深呼吸，好半晌，才道，“您说吧，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承受得住。”
姜南遇抬手将文件夹里茹茹的那幅画抽了出来，“这是昨天我妻子托小郑让茹茹画的画……”
然后在潘先生不解的目光中，姜南遇将昨天晚上白北离的分析一一说了出来。
潘先生的神色变了又变，呼吸停了又停，到最后，整个人没了骨头失了力气，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整个人彻底失了神，三十多的男人，眼泪就从睁大的眼睛里无声滑落，唇瓣颤抖，“不，这不可能——”
“当然，我们都希望这只是猜测。”姜南遇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人，“潘先生，您的女儿还需要您为她遮风挡雨，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排除这个可能，我妻子建议您给孩子挂一个心理医生，又或者在医院精神科这边找一个大夫也可以。”
潘先生唇瓣颤抖，好半晌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他好像失声了，只有眼泪不停的流，又半晌脆弱祈求的看着姜南遇问，“这，这不会是真的，对吗，姜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