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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言皱眉,他记得之前姜悦住院的时候,主治医生是个女医生,好像是姓赵还是张,他不记得了。
他当初还觉得这个女医生一点儿都不负责任,明明受了很重的伤,却仅仅只是给姜悦用了三天的药,挂了两天的水,就让她出院了。
他那时心里为这些事心里烦乱的很,也就没去在意。
病历单是姜悦给他的,让他记得自己为他受了伤就好,然后就自己藏起来了。
现在想来,这中间都是问题。
闻人言不愿意再等,直接给医生打了个电话过去。
“你们医院是不是有个女医生姓张还是赵的?外科的。”
医生想了一下:“女医生?你是说庄医生吧?我们这边只有一个女医生。”
“是她,你能让她帮我查一下,当年姜悦的手术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是她家属,想要知道她当初的手术情况怎么样。”
“好,你稍等一会儿,我帮你去问问。”
因为可能关系到病人的事,所以医生也没耽误,就给他去问了。
为了得到答案,闻人言只能这么说了。
只有这样,才能快速的得到他要的线索。
有些东西越是深究,就越发觉得骇人。
比如眼前这张打印出来的病例,正是那位庄医生找出来的。
原本这些东西应该不能随意发给别人。
只是因为他的姓还算是特殊,这位姓庄的女医生记得他,知道他当时跟姜悦的关系,便给他查了之后用邮件给他发了过来。
病例中显示,姜悦背后的伤是用小刀割的,而且只是割伤了皮肉,并没有很深,的确只需要打个针挂点消炎水就会好,不需要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