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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那就看需要我补偿的机会多不多了?”
苏星沉对上他那双浅金色的眸子,仿佛日光在他的眸色里扎了根一般,从里面她看到了温柔和温暖。
她想起什么,就在男人快要靠近的时候,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
男人那双薄唇直接就贴在了她纤薄的手背上。
傅寒司不悦的皱眉,抓开她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就要吻下去。
“别呀司哥哥,我明天不能再戴口罩了,是要见人,你要是再把我亲肿了,就太丢人啦。”苏星沉忙阻止。
照这个情况,他非得再自己已经被亲肿的唇上雪上加霜。
傅寒司捉住她的两只手反在身后:“不会。”
苏星沉一脸懵懂:“什么不会?”
男人已经贴近她的唇角:“很快就会好。”
说着便再也没给她还口的机会,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钻入她如丝绸般的长发中,似是在为她梳着发,又似是在发泄着别样的情绪。
苏星沉舌根发疼,后脑勺也被压得没力气反抗,心怕她还没好的唇又要遭受二次暴击了。
被放开后好一会儿,她都是眼睛空茫茫的看着天花板,听着浴室里水落在地上的声音,才意识到傅寒司所说的不会,是因为她有自愈的能力。
她气死了。
没想到被他钻了空子。
她摸了摸发疼的唇,心想,我只要不去想,我就不会好起来。
傅寒司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女孩哀怨的看着他的目光。
他擦着正在滴水的发丝,明知故问:“怎么了?”
苏星沉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不说话。
傅寒司看了一眼她艳丽的唇色:“明天就会好了,不用担心,先去洗个澡,早点休息,明天要早起不是么?”
苏星沉唉声连连,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下来:“男人都是一个样,要好处的时候甜言蜜语的哄,自己满足了就不关心我们女人了。”
傅寒司好笑的把视线落在她喋喋不休的嘴巴上,一把搂过她的腰肢,把她抵在浴室的玻璃门前:“男人都是怎么样的?”
苏星沉轻哼一声,故意不去看他。
傅寒司盯着她的唇,语气淡淡,却很笃定:“看来你不满足。”
苏星沉眼睛都瞪大了:“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是你自己说的。”
“我没说我没说,不理你了!”她恼羞成怒,双手用力往男人胸口一推,像个受惊的兔子跳进了浴室,省生怕他真的觉得自己不满足,又要蹂躏自己可怜的嘴巴,“你烦死了,不许跟着我。”
傅寒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躲进浴室里,在迫不及待的把门关上的时候,还把露在外面的裙摆往里面一抽。
怪可爱的。
过了几分钟后,浴室的门被打开一条缝,苏星沉别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瓮声瓮气:“司哥哥,衣服忘记拿了,你帮我拿一下呗。”
傅寒司早就料到,就在门口等着她,把装着她换洗衣服的衣篮往她手上碰了一下。
苏星沉探出来的手指感觉的到有几分不确定,在空气中抓了一下,傅寒司装作没注意一般,故意在她手指上捏了捏,苏星沉缩了一下手,迅速的接过篮子,又迅速的锁上了门。
等她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傅寒司坐在了靠墙的椅子边上,手里拿着平板,目光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似是在处理工作。
苏星沉见状撇了撇嘴,整理了一下包着头发的干发帽,趴着上床去拿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和阿南的聊天框。
闻人言以为自己跟苏星沉在演播厅的那番话,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所以他才那么大胆的尽数跟她吐露,希望她能懂自己的为难。
但苏星沉向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拿着手机直接就给阿南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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