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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县局，唐琮让方新亭在办公室里等他，再次去了审讯室。
见到方新亭和他脚边的打字机，整个办公室里的人都是愣了下。
曾去问过方新亭话的汤建红，走过来，“方老师，这个打字机哪来的？”
方新亭让了根烟：“我星期天在废品收购站里买的。”
汤建红瞬间想到是哪个案子，连烟都顾不得点，低头看纸箱子，“废品收购站？县服装厂的案子？”
仔细研究了几分钟，低声喃喃：“果然是赃物……怪不得他把服装厂的案子给接了。”
方新亭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出来，“这个打字机，到底哪里有问题？”
“这个标牌是后来安上的。”汤建红指着打字机：“你看这里，有不太明显的焊接迹象。”
他拿着一张白纸在打字机的滚轮上面使劲摁了一下，让方新亭看。
“文化牌？”方新亭还是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个打字机，不是双鸽牌的吗？”
“牌子是假的！”汤建红耐心的解释，“方老师可能不太知道这种套路，我简单和你讲讲。”
“就是把单位的好东西偷出去，然后和外面的旧物调换一下。”
“这个打字机丢失一案，据我猜测，应该是他们一时半会没找到破旧打字机，所以没来得及调换……然后，被人发现丢失，报案了。”
“以旧换新？然后把新的卖上价格？”方新亭明白了。
汤建红又瞅了瞅纸箱子，挑眉一笑：
“老唐的狗屎运真特么强。这案子，马上就要破了。”他让方新亭看纸箱子。
“我什么也没看出来。”方新亭使劲瞅，还是没看出来。
汤建红哈哈一笑：“你看这个红圈，里面有个三角。这是咱们县一个盗窃团伙的惯用标记……”
“正三角代表着这个货物出手，倒三角代表着货物还未出手。这个箱子上的标记是倒三角……”
“唐琮这狗东西，不仅抓到了县服装厂的内盗。估计还能把这个团伙给抓住！这狗屎运，气死人。不行，他必须请全局的客！”
说完后，汤建红抬头看向方新亭，正大光明的挖墙角：“方老师，我跟你讲，唐琮这狗东西小气着呢，我很大方的。”
卧槽！
这年代的盗窃犯还真是丧心病狂，竟然敢搞独门标记？
方新亭被惊到了。
审讯室里，唐琮倚着桌子，左手夹着烟，右手放在左手的手肘下面。
笑声里带着寒意：“把打字机丢失的事情再说一下。”
听到这冷笑声，不知为什么，卢保管有些心虚了，他咳了一声：
“江追月做科长后我们保管室的东西经常丢失，我就怀疑她和人内外勾结……没想到，她竟然偷了这么多贵重的东西？这可是一多千块钱买来的打字机啊。”
唐琮吐出一口烟圈：“那为什么我会在你家搜到打字机？”.
“什么？”如果不是椅子上面有手铐，卢保管差点跳起来，“在我家里？不可能的，不可能在我家里的。我家里啥也没有！”
唐琮和旁边的人耳语几句。
那人出去，很快就拿着一个空箱子进来。
一见到这个空箱子，卢保管的脸色有些灰败。
看看我后面的标语，你是想牢底坐穿吗？唐琮把废品收购站的记录拍到他面前：
“看看这上面的名字，你是不是想让你小学二年级的外孙也跟着你一起被枪毙？说，盗窃团伙窝藏赃物的地点在哪？”
卢保管看到记录上面外孙的名字，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我，交待……我交待！”
葛竞生领着杨卫国来到办公室，见到方新亭正和几个公安在说话聊天，松了口气。
没想到葛竞生和杨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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