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顾行远摇头:“你去敷衍应付没错,可却与一群妇人争吵对骂,失了王府谋士身份——哎,再等等片刻才能饮水,别冲淡药性。”
林文举气得不顾阻拦,抢过水碗喝了,润好嗓子,哼道:“要你管?!我为王爷出谋划策,自有底气,难道与她们争论几句就失了品格?!”
“既是有底气,为何那日围猎时,你不敢与翰林院的文士说话?!”顾行远少有地反驳。
如蛇打七寸,林文举顿时脸色发白,咬着嘴唇不答。
顾行远知道这是他的心病,却继续质问:“为何直不起腰板?!打小先生就夸你是首阳书生拔尖的、必成良材,如今你已是王府谋士,为王爷信任;只不过是你不曾去参加科举、没有功名,难道你就比那些夸夸其谈的人低一等吗?!”
并不似平日里对他颐指气使,林文举只是勉强笑笑:“想必今日你也听见了?我虽如今为王府谋士,可连谢家旁支妇人的婢女也敢说我出身脏贱、上不得台面——更遑论翰林院的清贵举子?——我自是低人一等的。”
顾行远又气又心疼,一拍桌子几乎吼起来:“怎么就脏贱了?!你确实曾经沦落风尘,可那是受人迫害!你打小就清高,最爱干净!你——”
他忽然就哽咽了:“我从来都不敢去想,你那么爱干净的人,落到那种地方,你怎么过的——”
“那时我每日都吃情/药。吃完之后,便能……迎客。所以,”林文举叹息:“她没说错,我是脏贱。”
“不许你这么说自己!”顾行远额角几乎青筋暴跳:“我辛苦学医十载,却甘入王府奴籍、搜寻最好的药材给你医治,不是为了让你这般自轻自贱的!”
林文举也吼起来:“那你也都看见了,我身上那些被人折磨留下的痕迹!每次敷药,我光着身子,你都毫无反应!难道不是因为你也嫌我肮脏?!你心底里,难道真就一点不觉得我脏吗?!”
“我何曾嫌?!哪里脏?!”顾行远怒气冲冲,拎着他衣襟,把他拽到穿衣铜镜前面,扯下他衣衫:“你自己看看!哪里脏?!”
林文举想低头不看,但顾行远在背后抓着他肩膀,强迫他抬头挺胸。
镜子里的躯体如同羊脂玉,纤白无瑕。
那些一半馆中的客人给他留下的、曾遍布皮肤的耻辱痕迹,都已被顾行远悉心研制的药膏日日敷贴、治愈抹去,崭然如新。
林文举对着镜子,哭得不能自已。
顾行远舒了口气:“医者不得已才下猛药,你这么固执,我也是不得已才如此激你……”
他捡起地上衣袍,顿时有些心疼,恢复了平日怂样:“呀,撕坏了……这怎生是好,我赔你……”
仍是尽量周全地给林文举披上。
林文举抹去眼泪,掀掉衣袍,抓住他手:“你要我吧。”
顾行远唬得慌忙推他:“你怎么情、药余毒又犯了?别胡闹。”
林文举不松手:“一直都是你给我医治,你是医者你最清楚,是情、药发作,还是我想……”
顾行远往后退,认真道:“荷哥儿,我不用你这么报答。”
“我哪配得上你啊?”他甩脱林文举,搓手自嘲地笑:“我,嗐,我没本事,之前救不得你,如今还是奴籍;人也蠢笨,你打小就冰雪聪明的……我哪配得上你……”
他边说边匆匆收拾了药碗,想走。
来不及,一双雪练般的胳膊从背后抱住了他。
顾行远慌里慌张,手里药箱差点掉下去:“……不行!你……”
话没说完,抱着他的手猝不及防地伸到他前面抓了一把。
“……”顾行远瞬间闭嘴。
贴在他背后的人还在瓮声瓮气地笑:“明明很行呀……”
医者的操守让顾行远坚持着把话说完:“你刚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