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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缩着,浑身颤抖的躲在床上,对敲门声置若罔闻。
昨天晚上……
她模模糊糊中看见了一张脸,只有一个男人,她拼命的去想,越来越清晰,那是王二狗的脸。
“不!娘……寒、寒云.……”
她下床,坐到梳妆台前,拿手帕一点一点把身上的脏污拭去。
柳盼烟只感受到绝望。
身体被贯穿撕裂的感觉那么清晰。
她找出来一套红色的衣服,缓慢而郑重的穿了上去。
“也许,这就是命吧……”她早知道在周娘之前,她还有爹娘。
甚至,还有个哥哥。
没想到,现在竟也,如当年一般。
“哥哥,我先下去等你……”
“对不起……娘.……”
“对不起……寒云……”
她甩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坠。
劳累了多天的周寒云突然从梦中惊醒。
他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
梦里,柳盼烟笑意盈盈,她和他拜了堂,姿貌绝美,可……她笑着离开了他身边……那么奇怪.……那么悲凉的笑。
也许,他该回去一趟。
不顾朝臣们的阻止,他和皇上请了长假,连夜赶到天荷村。
这次,他带着聘礼而来,他心里有不安,有害怕,也有期待和激动,见到她时,她会是什么样的呢?激动的扑到他怀里撒娇或哭泣?又或者气他这么多天不回她的书信?..
到了村里,却不见村民们热情的欢迎他回来,也不见柳盼烟。
“娘?”他推开门,试探的问了一声。
周娘仿佛老了十几岁,整个人头发全白,背也驼了,恹恹的坐在厅中。
“娘,你这是怎么了?”周娘呆呆的凝视着前方,并未听到他的话。
“我还是对不住她啊,我对不起盼烟啊,都怪我……”她忽地大哭起来。
“娘……娘!”周寒云越发不安,
只能先安抚着她的情绪。
周寒云浑浑噩噩,一连数日都做了噩梦。
过了几天。
正好正月十八,是黄道吉日啊。
正月十八,宜,下葬。
周寒云摇摇晃晃的走到柳盼烟的房间,看着中间翻倒的凳子和梁上系着的白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口,窒息般的疼痛袭来,绞得他无比痛苦他抓挠着头发,跪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盼烟……是你让我娶你的,你如今怎么就抛下我了呢?”
周寒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喃喃自语,神态癫狂。
“今日是大婚之日,对,大婚之日,我要成亲了。”
“盼烟?是你吗盼烟?”
“哈哈哈……盼烟,我来娶你了!”
他冲出房门,似乎真的看见了柳盼烟。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高粱抬。
村民们都不忍心看这凄惨的景象。
“盼烟.……我来娶你……”
高坐在马上的新郎,高兴的喊着,身后一顶华贵的红轿摇摆着抬动。
吹嘆呐的人脸上却没有高兴的表情,只有极其明显的哀痛。
有村民说,王二狗跑了。
有村民说,王二狗就是个畜生。
有村民说,那嫁衣是城里最好的师傅一寸一尺给裁出来的。
有村民说……王二狗还在村里。
自然,掉落在周娘家旁边的那只鞋,可不就是王二狗的么。
人们咿咿呀呀的说,这新郎官啊,也是爱柳盼烟爱到骨子里头去了。
不然人死了,怎么还八抬大轿来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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