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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却最终差点害死了徵弦的事情,仿佛还历历在目。.
玄焱拳头握地咔咔响,考虑到徵弦,她确实不能杀了这贼心不死的婆娘。
“屁话真多,你以为本尊不杀你,就拿你没办法了?”
玄焱说着站起身来,取出袖袍里的一只羊脂玉瓶,步步逼近兰瑄,直将她逼进角落。
兰瑄在她强大的威压下瑟瑟发抖,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恐惧地瞪着她里的羊脂玉瓶,“你……你要什么!你……你想给我下毒不成?”
魔界多的是能够让人生不如死的东西,不一定要直取人性命,让其活着被折磨终身才是最痛苦的。
心中的恐惧攀升到了极点,兰瑄哭着求饶:
“魔尊殿下,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小女子以后再也不敢来打扰您夫君了!您就饶了小女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