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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见到姐夫啊。”易冷闲扯道。
“他忙,人到中年就是这样。”袁敏收起手机,发动汽车,忽然手机又响了,居然是丈夫彭处长打来的。
接了电话,却不是彭处长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你是彭晓鹏的爱人么,这里是四院急诊部的,你抓紧时间来一下吧。”
袁敏脑子嗡的一下,旋即变得冷静无比。
彭处长不是说去北京出差么,怎么又出现在近江的医院?这不对头,再结合丈夫平时的一些反常行为走马灯一般闪过,手机都被医生拿到,说明人很可能已经没了,而且基本可以确定是自杀。
“他人还在么?”彭敏问了一句。
“手术需要家属签字,你抓紧时间吧。”对方说。
彭敏紧绷着心瞬间又松下来,说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又对黄师傅说:“不好意思,我有点紧急事情要处理。”
车内安静,易冷能听见刚才的对话,他很真诚地说:“大姐,我跟着一起去吧,怕你一个人处理不过来。”
中年丧夫和中年丧妻差不多,都是人生极致的惨事,即便是袁敏这样的女强人也接受不了即将发生的事情,看到她的手在颤抖,黄师傅又主动要求代替大姐开车。
两人换了位置,黄师傅一路风驰电掣来到四院急诊部,报了名字,接过手术确认单签字,连上面写的字都没仔细看。
彭处长在手术室抢救,门前丢着一堆奇怪的东西,红色高跟鞋,黑色网袜,也许是一个风尘从业者刚在这里接受抢救吧,医院里什么奇景奇人都能见到,不足为奇。
两个护士路过,议论着刚才送来的病人,是一个打扮的很妖娆的中年男人,服用了大剂量的迷幻剂,下面还塞了一整个酒瓶子,就连见多识广的护士们都是头一回见。
她俩看到袁敏,顿时不言语了,挺直腰杆快速路过。
袁敏意识到了什么,起身去找接诊的护士,询问了一番回来后,脸色煞白,问易冷:“黄师傅,有烟么?”
易冷掏出烟和打火机,陪袁敏走到急诊部外面的花坛边,医院是禁烟场所,但夜里管的没那么严,帮袁敏点燃香烟,易冷自己也点了一支。
袁敏没说话,默默抽烟,她平时不怎么抽烟,一支烟下来,咳嗽连连。
“大姐,想开点,姐夫有点小兴趣爱好很正常,只要不伤害别人,就是好同志。”易冷劝道。
袁敏瞪他一眼:“你管这叫小兴趣爱好?还是好同志?嗯,没错,确实是个好同志。”
易冷哑口无言,这事儿太奇葩,恐怕袁敏遇到了一个隐藏多年的老GAY,偏偏这个GAY还是机关干部,必须循规蹈矩的生活,娶老婆,生孩子,人前有多一本正经,人后就有多放飞恣肆。
作为男同性恋的妻子,袁敏的生活有多悲剧可想而知。
易冷回到急诊部,又问明白一些事情,彭处长是在休克状态下被一个男的送来的,医生要求男子交费和签字,男子就溜了,没办法才从病人手机中寻到袁敏的手机号打过来。
“那人长什么样?”易冷刨根问底,护士也挺八卦的,向他仔细描述了一番男子的长相。
不管怎么样,彭晓鹏也是彭袁的爸爸,袁敏还是坚持等在手术室门口直到红灯熄灭。
医生出来说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转入病房观察,你们留个人照顾他吧。
袁敏很纠结,她连自己的亲爹都没时间陪护,遑论这个欺骗自己多年的名义上的丈夫,但是就这样丢下彭晓鹏一个人在医院,似乎也不人道。
她下意识的看向黄师傅。
“解铃还须系铃人。”黄师傅说,“谁干的事儿,谁来善后。”
说着奉上一个电话号码,想必就是彭处长男朋友的手机号。这是易冷根据相貌特点,向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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