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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曜晖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只觉得心潮澎湃,从未有过的一种称之为豪气的东西充斥着他的胸腔。
眼前的这些同龄人,在他的眼里也不再只是简简单单的同龄伙伴,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的发生着变化。
上官曜晖没有去深想,此刻他引领着众人,率先往山下奔去,护卫们围绕在他身边,裴家兄弟紧随其后,再然后才是乔暖等人。
原本还站在树上的楚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在了最后。
乔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加入战斗的了,杀了几个人?怎么杀的?她也统统不记得了。
只记得自己从一开始的不忍到后来的麻木。
战场上,心软最是无用,因为敌人不会对你心软。
这是乔暖第一次直面战争,却不是在边境战场,而是这样一个地方。
对立的双方也不是因为国仇家恨,而是因为某些人的私心和利益。
这种事她只在电视剧里看见过,从未想过会亲身经历一回。
她是个护士,救死扶伤,可她现在在杀人,心中万分纠结,手上却不敢再有半分松懈,否则,下一个倒地的说不定就是她自己。
不知道战斗进行了多久,乔暖感觉眼前全是猩红的血液飞溅,她还在机械的挥舞着那把寒光匕首。
“暖暖,快去看看齐大哥,他受伤了!”
花珏的呼喊将乔暖拉回了现实,也让她再没多的心思去想别的。
“什么?齐子鸣怎么了?”
“你跟我来。”
花珏拉起乔暖飞奔,此时的乔暖眼前似有似无的血色才渐渐褪去,眼睛盯着花珏的背,不敢去看那猩红的土地。
“暖暖,齐大哥的肩膀被砍了一刀,你看看。”
李如风半跪在地上扶着齐子鸣斜靠在他身上。
“暖暖,我是不是要死了?”
齐子鸣脸色煞白:“我怎么都感觉不到疼了?”
“阿蛮,背包给我!”
乔暖冲着阿蛮喊了一嗓子,手上动作不停的直接撕掉了齐子鸣肩头的衣服。
“放心,死不了,万幸,没有伤到大动脉,找个地方,我给他缝合。”
感觉不到疼多半是因为疼麻木了。
乔暖吩咐道,赶紧在包里翻出酒精来净手,给自己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提神醒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