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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吃,一边回答乔奶奶和乔大山的问题,顺便把自己这几年干了些什么都说了。
原来,他在粮铺做短工坚持了三天之后,粮铺的活就没了。
于是,他又跟着其他找活干的人去了临县的码头扛活。
他力气没人大,身体却还不错,好歹在家当了这么多年的‘少爷"。
比起那些黑瘦的汉子,他倒是有些突出。
长的还行,稍稍一打整,还有了点文弱书生的感觉,加上识得些字,便被临时停靠的一艘船叫去帮忙做登记的活。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好些一时半会儿登记的人不凑手的时候,多数都会叫上他这个散工。
日子也还过得去。
有一天,有人给他传信,说了他媳妇儿的事,他突然就想起来,他把这个人忘了。
于是找码头老大请了假,跑去了刘家。
结果不是他想看到的,可为什么他又有了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他没脸回家,给老娘捎了信,告知了和离的事。
就这样,他就跟着一艘船走了。
再后来,他做一些南北货商倒买倒卖的事。
他没有太多本钱,也没有人脉,只是小打小闹,但是他因为胆子小就格外的小心谨慎,这些年,倒是也叫他攒下了不少银子。
当然,饭桌上他说的多数都是生意上的事,其他的都是一语带过。
也算是报喜不报忧吧。
吃完了饭,眼见着天色晚了,几个小的都犯困了,乔老二起身告辞。
“这大晚上的你去哪?”
乔奶奶舍不得小儿子走,她才刚看见他呢,怎么能让他走?
“娘,我回自己那小院啊,娘,放心,明个我再过来看您。”
乔老二轻声细语的跟他娘解释:“我不走,真的。”
“可是......”
乔奶奶还是拽着人不撒手,这个儿子是她一手养大的,没出那事之前,他们母子从来没有分开过,突然一下分开,哪怕每年都会有信件银钱送回来,她也是担心的。
“行了,你今天就在客房住吧,你那房子好几年没住过人,早就破了,况且之前刘氏走的时候,把房子里的东西都搬空了,连根柴都没留,你这个样子回去那里怎么住?睡哪?想冻死吗?”
乔大山懒得看他们母子拉扯,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
“大哥,其实我有行李的,我交给驿站让寄回来,我寻思东西能早到,没想到路上遇到下大雪,估计是耽搁了。”
“那你今天也在这住,明天再说。”
“那那,今天守夜不?”
乔老二小心翼翼的问,眼神中带着期盼。
是哈,这会儿所有人都才想起来,今天是大年三十。
“守,老人孩子去休息,咱俩守。”
乔大山叹了口气,拍了拍弟弟的肩。
“哎,好好,守夜,嘿嘿嘿嘿,咱兄弟守夜。”
乔老二一边笑着一边眼泪就掉下来了。
好几年了,这几年的大年三十,他都是自己找个角落把自己喝的醉醺醺。
只有喝醉了,他才能梦到家人在身边。.
哪怕醒来还是孤身一人,哪怕深深的悔意险些淹没了他。
可他一直都不敢回来,不敢面对。
李小荷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多年未见的小叔子相处,早早的带着三个小的进去安置了。
李如风和乔暖跟着乔大山放了一会儿烟花之后,也频频打哈欠,被乔大山撵去休息了。
此刻,外面只留下了那母子三人。
“舅舅,你说他真的悔过了吗?”
“不知道,你记得水果台的变形记吗?”
“嗯?舅舅,你是想说他可能经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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