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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家嫡长孙,也是唯一的孙不在京中,就算花家不算什么世家大族,也还是有人关注的。
花家给出去的理由就是他拜师学习去了。
不说乔暖的事,是为了保护乔家不被骚扰。
“犬子的先生不喜旁人知道他的事情,还望大人见谅。”
魏尚书气结,这人,聊天往死了聊啊这是,看不出来他是在套近乎吗?
“无妨,想来这位先生是个有大本事的,能让你家那小子11岁就下场,可见已是学的极好,不像我家那混小子,十六岁才考中秀才。”
说起这个,魏尚书还是颇有些得意的,他为什么明知今上想着他早些退位让贤,却还是霸占着这个位置?@精华书阁
因为他的儿子辈没一个能接班的,可他魏家长孙却在十六岁的时候就考中了秀才,且排名靠前,不说这是京中头一份,却也是极为不错的成绩了。
今年长孙会下场秋闱,若是顺利,明年就能参加春闱。
魏尚书早就为他铺好了路,万事俱备,只等他考中进士。
“尚书大人谦虚了,魏大少爷文采斐然,犬子如何能比?”
这绕来绕去的,到底想说啥?
花谨内心腹诽,他最烦就是这些弯弯绕了,他还要琢磨跟陛下请假的事呢,他想去见见那两个孩子,不管他们是不是,他都要去见一见。
最近,手头好像没什么着急的事了吧?
找个什么理由了?
对了,那个脱粒机的奖励还没发下去,这事,他得去催催,都几个月了,什么情况?
想到了脱粒机的奖励,花谨又看向了魏尚书,该不会是他卡着了吧?
花谨的思绪乱飞,魏尚书毫无所觉,他正在想那事要如何开口?毕竟,之前那次......
“贤侄啊,我家有个小孙女,今年9岁,你应是见过,去年的万寿节,我家小孙女得过娘娘夸赞,还记得吗?”
这也是魏尚书最烦恼的地方,花家一水儿的光棍,连个能拉关系的后宅妇人都没有。
这个花谨,沟通起来能噎死人,那个花慎,油滑的又跟泥鳅一样,花炳荣无官职在身,常年养病,也不爱出门访友。
“啊?记得,记得,是那个跳舞的小姑娘吧?”
跳舞的那是吏部尚书的孙女......
魏尚书咬咬牙,没解释,他忍了。
算了吧,这人脑子不带弯的,还是直说吧:
“我将小孙女配给你家小子如何?是我长子的嫡......”
啥玩意?
想抢我闺女的未来相公?不是,想抢我未来儿媳妇的位置?
花谨整个人都不好了。
拒绝的话脱口而出:
“尚书大人错爱,我家那小子担待不起,他早已有了婚约在身,只等女子及笄便会成亲。”
“什么?有婚约?为何从未听你提起过?”
魏尚书的脸色非常难看,这是第二次拒绝他了,他们花家就这么看不上魏家人吗?
“确实有婚约,指腹为婚。”
花谨也无语了,当初非要把个魏家庶女嫁给他做填房,现在又惦记上了他儿子,这魏家怎么就只盯着他们花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