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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遮挡别人的光芒。
而在爱情里，谢末桃就是被他遮挡住了光芒，渐渐变得不是她了。
如今，她能意识到这个事情，是值得开心的。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恋爱脑呢。”
程佳宁悠悠地开口，嘴角微微上扬。
谢末桃现在这个样子，好像又回到没有认识谢予之前，独立，勇敢，坚定，让人着迷。
“哪儿有什么恋爱脑，不过是太相信对方了。”
“自己骗自己，然后在爱情里沉沦和着迷。”
“以后不会了，你放心吧。”
谢末桃挑眉，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叮咚。”
一阵缓慢又有力的门铃声响起。
程佳宁能明显感觉到身旁的女人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要起身又没有站起来。
“我去开门吧。”
起身走了过去，转身看了一眼谢末桃的表情，眼底一抹明显的暗淡。
“乔夜！”
程佳宁也没想到，站在门外的人会是乔夜，惊讶地喊了一句。
两人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不假，但是谢末桃还在里面，乔夜就不能进去。
看着他就会想起谢予那个贱男人。
“你不能进去，谢末桃在里面。”
“我就是来找夫人的。”
“是谢予让你来的吗？”
“他为什么不自己露面？”
“让我来......送东西。”
“珠宝，黑卡，奢饰品包，高定礼服？”
程佳宁听到他是来送东西的，想起之前谢予送的那条项链，表情和缓了些。
夫妻之间有矛盾很正常，但是总得有一个人愿意低下头来认错的。
什么蒋念心，只要谢末桃还是谢太太，谢予就不可能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是......离婚协议书。”
乔夜压低了声音，难为情的说道。
“离婚协议书！”
程佳宁喊了一声，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扭头往客厅的位置看了一眼。
“怎么会这样。”
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纸，快速翻了两页。
还真是离婚协议书......
震惊地盯着面前的乔夜看了许久，捏着纸的手指微微颤抖。
“你知道原因吗？”
乔夜沉默不语，自然地垂下眸子，不去对视她的眼神。
“你拿着这个东西给我滚，谢予不是想离婚吗？让他自己来。”
程佳宁生气地说，将几张纸摔在他的胸膛上。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女人温婉而动听的声音。
“我签。”
程佳宁和乔夜同时看过去，谢末桃表情淡然，踩着拖鞋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手里攥着一只中性笔，指尖微微发红。
“末桃！”
“不能签，离婚得走正规程序，这份协议是谢予拟定的，他肯定是让你净身出户。”
“别傻了，你想想你之后怎么生活，你的青春不值钱吗？”
程佳宁想要阻止她的动作，走上前想要抢夺她手里的中性笔，却被一旁的乔夜牢牢抓住手腕，动弹不得。
“夫人，您放心，不是让您净身出户，钱会打到您的卡上，另外清水湾的别墅也是您的，而且还有......”
乔夜一本正经的说。
他得给自家老板争取点后路啊。
“你觉得我想要吗？”
谢末桃抬眸，一双漂亮的眸子坚定的吓人，足以见得内心的强大。
乔夜闭上了嘴，站在一旁，接过她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书。
“那......夫人，我就先回去了。”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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