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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连累的丢官抄家、流放边境,所以听了她的话之后,秦文柏一口答应。
“断亲就断亲,出了这个门之后,你就再也不是我的女儿。以后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也休想我会皱一下眉头。”:@精华书阁
秦时月浅笑着从袖中拿出早就写好的断亲文书,交给京兆府的人呈上公堂,微一挑眉道:“有娘亲给我留下的东西,我又能受什么委屈?倒是请秦大人别忘了,明儿早些将娘亲的遗物送到梧桐巷。否则,下次我恐怕只能以债主的名义上门了。”
柳氏顿时想起还欠着秦时月这一大笔债务,感觉心口一阵绞痛,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秦文柏忙不迭地将她扶住,又是要水又是找大夫,一时间乱作一团。
傅明伦向秦时月微笑点头道:“秦小姐请放心,此事我会继续关注,定不会让你吃亏。”
秦时月心知他应该是受了墨衡所托,才会及时前来替自己撑腰,当下感激地也向他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有傅明伦坐镇,京兆尹的办事效率提高了许多,秦时月拿出的断亲文书很快就一式三份地抄写妥当,秦时月和秦文柏各自签字画押之后,京兆尹又在上面盖上官府的大印,最后秦时月、秦文柏和京兆府各留一份。
拿到了新鲜出炉的断亲文书,秦时月只觉身上一阵轻松。
总算是跟这一帮极品家人撇清了关系,以后他们再也不能利用所谓的亲情算计自己,自己也可以随心所欲地做想做的事情了。
只不过,娘亲当年的事情竟然还另有隐情,这一点是秦时月没有想到的。
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年之久,现在再想追查已是困难重重,但秦时月并不打算轻易放弃。
可惜她并没有专门地学习过绘画,否则倒是可以将娘亲的容貌画在纸上,向那些在京城附近待过十年以上的老人们打听打听。
还有公堂上那婆子所说的鸟毛,也可以暂时作为一个线索。
秦时月一边思索着,一边不紧不慢地走出了京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