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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病死的。”
“那为何这么多年来,你从没有带我去祭拜过她?”
秦文柏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有些恼羞成怒地道:“你少顾左右而言他,现在我们在说的是皇上赐婚之事。王爷对你一片真心,你真要视而不见,让我们秦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嫁娶之事,本来就该你情我愿。合则来,不合则去,又何至于万劫不复?”
“好好好,看来我是管教不了你了!”秦文柏气的吹胡子瞪眼,最后放下一句狠话,拂袖而去。
“我告诉你,要是不答应这门婚事,以后我秦文柏,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还有这样的好事?
秦时月眼睛一亮,慢悠悠地向着秦文柏的背影道:“如此也好,父亲要是怕被我连累的话,就趁早写一份断亲文书,去请官府做个公证,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干。”
秦文柏的背影一晃,恶狠狠地回头瞪了她一眼,招手让随自己来的秦府下人们抬起靖王留下的聘礼,气呼呼地走了。
“总算是走了,刚才我拳头都硬了,要不是看他怎么说也是秦姐姐你的家人……哼!”
风小可在旁边把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的确是非常厌恶了。
秦时月也因为秦文柏和墨宁的这一出闹剧,而有些心气不顺,特别是刚才提起娘亲之死时秦文柏的反应,更显得当年的事情别有内情。筆蒾樓
“他又算得上是什么家人……”
秦时月喃喃自语。
何况,很快就连家人也不是了。
这一刻,她心中早就已经萌生的念头,变得格外清晰坚定起来。
“小可,准备一下,我要出门。”
“今天还要去看图书馆的装修吗?”
“图书馆稍后再说,我们先去衙门,也是时候把柳氏告上公堂了。”
占着她娘亲的东西不还,还想赖到何时?
还有跟秦文柏断亲的事情,也可以顺手处理一下。
秦时月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暗卫藏身的树梢,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跟在墨衡身边的人?
她倒没有怀疑对方是奉命来监视自己的,毕竟墨衡如果想这么做的话,从最开始两人谈好晶核的交易之后就可以暗中安排人手。
所以,墨衡现在突然派人来,是关心还是暗中保护?
秦时月忽然有种想捂脸的冲动。
总感觉刚才的那场闹剧要是被墨衡知道的话,自己会很丢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