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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宴请于我,恐怕到时候又会传出一些不好的流言。”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秦时月自己丝毫不觉得之前的做法过分,但在有些人的眼中,她这样做就是违反了孝道,该受到所有人的唾骂。
持这种观点的人多半都是独裁式的大家长,在他们看来,无论父母怎么对待子女,子女都只有逆来顺受的份,胆敢反抗就是大逆不道。
周英却嗤笑了一声,道:“我又不是不知道秦姐姐是怎样的人,无论外面传的如何,我都相信你有自己的道理。哼,像那些只敢在背后说三道四的小人,我才不怕他们呢。”
说话间,又陆陆续续地有几位小姐被府里的下人引入花厅,其中也有孔飞翎,大家忙起身依次见礼,再各自归座。
秦时月扫视了一眼,当日一起赈灾的小姐们,武勋世家的基本全都来了,文官家的却只来了几个,想必是受到了自己的影响。
果然,孔飞翎入座之后,就替那几位小姐解释道:“她们虽然也很想来,但家里管教甚严,可能只有过上一段时间,才有机会一起聚会了。”
周英吐了吐舌头,道:“听说管教最严的就是孔大人,孔小姐这次出来,真的不担心吗?”
孔飞翎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茶,看了秦时月一眼,淡淡道:“家父说为人父母,须得持身方正、持家公平,若是自己不堪为表率,又如何怪得了子女不言听计从呢?”
听她这么说,她的父亲、吏部尚书孔大人倒的确是个清正之人,难得的是也并非完全循规蹈矩的老古板,难怪孔飞翎虽然身体孱弱,却也自有风骨。
敢在流言纷纷之时前来赴定北伯府的火锅宴的小姐们,全都被秦时月默默地在心里划入了可以结交的那一类。
众人听风小可叙说了这几日在秦府的遭遇,个个都十分替秦时月鸣不平,周英为首的武勋世家的小姐们更是拍着胸脯表示,以后秦府的人要是再敢去找秦时月的麻烦,她们就拿起家伙打上门去,让对方知道女子也不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