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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承受不起。而且父亲仅仅只是一句不知道,难道就可以让自己撇清关系?自从娘亲仙逝之后,若是你心中还存着一点父女亲情,曾经去瞧过我一眼,我都不会落得被柳氏苛待的境遇。所以,父亲恐怕并非毫不知情,只是听之任之、袖手旁观罢了。”
秦文柏急忙还要分辩,秦时月却已经向在场的人扫视一眼,似笑非笑地再次开口道:“否则,为什么十几年来,父亲从没有问过我一句,偏偏柳氏在同尚书府商谈婚事的时候,你就亲自出面将我接回秦府了呢?”
说完这句话,秦时月再不肯继续逗留,转身快步走出大厅。
守在大厅外的尚书府下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身影一晃,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顿时一个个都在心里惊叹起来。
这位秦家的大小姐,该不会真是仙女下凡,否则又怎会有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本领呢?
大厅里的气氛却更是诡异了。
因为秦时月所说的那几句话,众人都把怀疑的视线转到了秦文柏的身上,觉得这次的闹剧同他也脱不了关系。
想想也是,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
像秦文柏这样的人,若是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他又怎么会另眼相看?
之前的十来年里,秦时月都是住在秦府,柳氏是如何对待她的,身为一家之主的秦文柏怎么可能不知道?
若是真的不知道,那也只能说明秦文柏毫不念及父女亲情,压根就没有分出一丁点的注意力,在自己的这个嫡长女身上。
有这样的一个父亲,又有柳氏那样的一个继母,就算秦时月今天公然说要跟秦家断绝关系,众人也觉得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秦文柏顶着众人那如针扎般的视线,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只得硬着头皮向众人拱了拱手,道:“家门不幸,今儿让诸位看了笑话。小女只是一时气愤,说了一些片面之词,还请各位不要放在心上。”
说着,就拉起柳氏准备离开。
坐在上首的礼部尚书夫妇却同时站了起来,两个人的脸色都黑如锅底。
“站住!秦文柏,你是不是对本官有什么不满?所以才故意设计出这场闹戏,想让尚书府颜面尽失?”
“柳氏,你吞了我们家的聘礼,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现在还想走?”
宾客们兴致勃勃地互相对了对眼神。
哦豁,戏还没唱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