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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天色已然不早,秦时月也懒得再跟秦家的人虚以委蛇。
反正都只是用来改善自己生活条件和还债的工具人,想要耽误她和风小可吃饭睡觉,那是万万不能的。
秦时月对着两眼发直的秦文柏,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父亲果然说话算话,不过这院子现在虽然勉强可以住人,但女儿的梳妆台上似乎还差了些什么……”
说到这里,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冲着快要绷不住脸上表情的柳氏淡淡地道:“对了,父亲之前说,我娘亲的嫁妆和遗物暂时都由夫人收着,里面应该有不少合用的首饰,不知夫人何时能送过来?”
柳氏脸色微微一变,迟疑地看向秦文柏。
秦文柏没把这当成什么大事,被秦时月拉着一起折腾了这半天,他现在是身心俱疲,只希望秦时月能赶紧消停下来,好回到正院里去休息。
他当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夫人你抽个时间,将韩氏留下的东西清点一下。先挑些月儿用得着的首饰送过来,剩下的以后也要给月儿当嫁妆。”
柳氏顿时如遭雷击。
秦文柏说的轻巧,他是不知道韩氏留下来的嫁妆还有多少。
这些年来,柳氏早就将那些东西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家里的银钱不凑手的时候,就会从里面挑选一两样当出去,拿到的银子就足够整个秦府上下挥霍好几个月。筆蒾樓
其中还有些格外出色的,柳氏出门赴宴交际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的戴上几件。
现在秦文柏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她全部还给秦时月,别说柳氏舍不舍得了,那些已经绝当、死当的,根本就拿不回来了好吗?
但秦文柏现在既然这么说了,柳氏也只有先应承下来。
幸好当年秦时月还小,应该不知道她的娘亲究竟留下了什么东西,柳氏盘算着等回去以后,随便找几件首饰来敷衍过去也就罢了。
秦时月又忽地问秦文柏:“娘亲当年走的时候,我年纪尚幼,对于她下葬的地方也记得有些模糊,这么多年来,只能对着娘亲的牌位尽孝。不知她究竟安葬在何处,我以后好经常去坟前拜祭?”
秦文柏的脸色顿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