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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间很少，以前他沉默寡言，现在他们吵吵闹闹，到今天，他们心里隔了层膜再也跨越不过去了。
他们此刻能坐在一起都是因为有个晨晨。
“韩念卿，你爱过人吗？”
韩念卿心里咯噔下，嘴角泛出苦涩的弧度。
爱过啊，你不知道吗？
她还当着顾泽川说过这话呢。
那时候年纪小，也勇敢，换做是现在她怕是没有那份勇气。
爱这个字容易说出口，想要坚持到老却不容易。
顾泽川点了根烟，“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那你，爱过吗？”
“我先问你的。”
“谁规定先问的就要回答？”
韩念卿，“……”
“说说吧，你的初恋是谁？”
韩念卿两手撑着脸和顾泽川并排而坐，她没好气的噘起嘴，“顾泽川，你是不是傻？”
顾泽川皱起眉，“此话怎讲？”
这好脾气很不像他的性子啊，以前她这么说，估计两人都要干起来了！
“我，我喜欢谁重要吗？”韩念卿抿了抿唇，后面的话带着气儿，“倒是你，身边桃花那么多，烂的跟什么似的还来问我有爱的人吗，你有吗？你那么多烂桃花，难道不是见一个爱一个？”
顾泽川，“……”
“你，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的可都是事实，最没资格谈爱的就是你。”
顾泽川也不生气，看她的目光怪异，“我没资格你就有资格了，韩念卿，你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也不配说爱。”
韩念卿无语。
这男人说生气就生气！
和他聊天真累。
“我现在就要你一句实话，为什么追到山上来？”他犀利的目光直逼她，冷冽的寒光似乎能渗透她心底。
“反正没事啊，我追着儿子过来的。”
“呵，现在从你嘴里是听不到一句实话了。”
韩念卿咬了咬唇，“你……我听说你和你父母关系不太好？”
“你调查我？”
“不不不，不是的，是你之前有一次喝醉了自己不小心说漏嘴的。”
顾泽川冷冷掀唇，也不戳穿她。
这个女人到底想说什么？
韩念卿大着胆子试探，“晨晨他，你打算带他回京都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唔。”韩念卿表现得无奈，“你这态度，我也不敢直说啊。”
“还有你不敢的事？”
甩了他两次！！
也只有韩念卿干得出来，偏偏他还下不了手狠狠的报复她，折磨她。
顾泽川都很想甩自己两个耳光，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这么没骨气了？
一个女人而已，他要这么在乎做什么。
韩念卿艰难的舔了舔唇，“我，我做什么了，每次明明都是你欺负我。”
“所以你就想方设法的报复我，踩我？”
韩念卿，“……”
越说越离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