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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零点米的科尔特牌左轮枪,一个拆散的火箭筒,还有六颗手榴弹。
在离西贡有4小时路程的地方,我跃入漆黑的夜幕之中。黑夜静悄悄的,万籁无声。除了我们这些大笨蛋摔倒在地发出的呻吟声外,没有半点儿声响。我站起身来寻找中尉,可是哪儿也找不到他。我前面的那名士兵转过身来。“这种事准会发生,”他说道,“一个也不会留下。”随后他踩着一颗地雷,他的横飞的血肉和弹片一起打到我的脸上。
我的军队生涯就这样结束了。我在医院里治愈了脸上的伤,只是在下巴的两侧留下两个小小的伤疤。4个月后我出了医院,来到父亲的办公室。
他坐在他那张硕大的办公桌后面。他个子很小,却十分喜欢他的大桌子。“你是英雄。”他毫无表情地说道。
“我不是英雄,”我回答说,“我是个狗熊。”
“现在至少你承认了这一点。这就向正道前进了一步。”他从桌子后站起身来。“你打算干什么?”
“我还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呢。”我回答说。
“你先做出了选择,去了军队。”他抬起头来望着我。“现在轮到我说话了。”
我没有吭声。
“一旦我死了,你就成了富翁,”他说道,“也许你会得到100万美元,或者更多。我希望你进霍顿学校。”
“我进那儿的学分不够。”我说道。
“我已经给你办好入学手续,”他说道,“9月份开始。我想,那是个让你学会如何管理钱财的地方。”
“慢慢来嘛,爸,”我说道,“你会长寿的。”
“谁也说不准,”他回答说,“我本以为你母亲会长命百岁呢。”
母亲已死去6年,可是我父亲还在为她伤感。“母亲患癌症又不是你的过惜,”我安慰道,“别像意大利人那样多愁善感。”
“我不是意大利人,我是西西里人。”他回答道。
“那对我来说都是一码事。”
“可别对我哥哥说这种话。”他说道。
我望着他。“教父怎么啦?”
“他很好,”我父亲回答说,“联邦政府无法动他一根毫毛。”
“他可是与众不同。”我说道。
“不错,”我父亲不以为然地应道。我父亲年轻时就和家庭断绝了来往。那不是他的生活方式。他进入汽车出租业,没多久便在全国各地的机场设立了30个出租点。他不如赫兹或阿维丝那么红火,可也办得不赖,一年大体上能有2000万美元收入。他已多年未收到他哥哥的信,直到我母亲去世时才重新建立联系。那时,我伯父送来了一屋子的鲜花,我父亲却把花全扔了出去。我母亲是犹太人,而犹太人在葬礼上是不用鲜花的。
“你知道安杰洛在干什么吗?”我问道。安杰洛是我堂兄,比我大几岁。
“我听说,他在给他父亲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