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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们应当对他的基金会作些捐助。”
“多少数额?”约翰问道。
“2000万也许说得过去。”我说道。
“1000万吧。”约翰在讨价还价。
“1500万,你们写个协议。”我说道。
“一言为定。”他伸出手来,我握了下那只手。
“这笔钱得在我们执行遗嘱之前拨到他的基金中去。”我说道。
“我明白,”他应道,“这笔钱明天就拔过去。”
他又在两只杯子里重新斟上酒。“你很像你伯父,”他说道:“可你从来不参与家族的事务,这是怎么回事?”
“我父亲不喜欢这些事务,”我回答说,“我年轻时曾一度介入过,但我发现我不是干这一行的料。”
“你本来也许会在我这个位子上的。”他说道。
我摇摇头。“要是那样的话,我们中间有一个就不在人世了。”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那时候我还很年轻。”我说道。我想起了和安杰洛一起上亚马孙河的情景,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