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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插在口袋里,点燃烟斗,在黑暗中,他遇到了一个人,那是女门房。她不愿让那些陌生人在她的房子里到处乱钻,而对他们所做的事情不闻不问。
“怎样称呼您?”罗森客客气气地问她。
“布娜娜太太……那几位先生要留在这儿很久吗?……瞧!布娜娜太太房间里的灯灭了,大概要睡着了,可怜的……”
在察看整幢房子的时候,探长发现另外有一处灯光,一条奶油色的窗帘,窗帘后面有一个女人的影子。她象女门房一样,也是个小个子,很瘦,听不到她的声音,可是一望而知,她正在发脾气。有时候,她直挺挺地对着一个在院子里望不见的人,突然她挥着胳膊向前走了几步,开始讲话。
“这是谁?”
“马丁太太……您刚才看到回来的那个人是她的丈夫……您知道,就是那个把垃圾筐拿上去的那个人……登记局的公务员……”
“他们经常吵架吗?”
“他们并不吵架……只有她一个人在吼叫……男的根本不敢反口!”
办公室里有十来个人在忙着,罗森不时地向他们瞧上一跟。预审法官走到门口来呼唤女门房。
“除了王库先生,这里的事由谁负责?”
“经理刘菲先生,他住得不远。在葫芦岛岛上……”
“他有电话吗?”
“当然有……”
听到办公室里有人在打电话。楼上,窗帘上马彬太太的影子不见了。这时却看到有一个不显眼的人走下楼梯,悄悄地穿过院子,走到街上去了。罗森认出了马丁先生的那顶圆帽子和他那件灰黄色大衣。.
时间已经半夜。听留声机的年轻姑娘们也熄了灯。这幢大楼里,除了楼下办公室的灯以外,只有二楼马彬家的客厅里的灯还亮着;前大使和接生婆正在象医院里一般的气氛中轻声交谈着。
尽管时间已晚,刘菲先生来到时,还是穿得笔挺,棕色的山羊胡子光溜溜的,手上戴着灰色的仿鹿皮手套。这个人四十岁上下,象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严肃的知识分子。
这个消息肯定使他感到奇怪,甚至使他吃惊。
可是,虽然他很激动,但这件事对他来说似乎并非完全出乎意料。
他叹了一口气说:“象他这样生活……”
“什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