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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眼睛看着小吉。
然后,周蒂又一次紧握那根特制的手杖,因为用力紧握,所以提起的速度很快,想打小吉。我出手切她手腕,使手杖飞开。
她又开始诅咒,但是这时候要找的东西己找到,小吉正数出两万多元的钞票,那些钱藏在她住处的每一个角落。小吉把钱塞进口袋。
“你们不能拿!”周蒂以柔和的声音叫,泪水开始滚落。“我们拿了。”小吉说。
“然后你们还要送我去坐牢!”她说,泪水哗哗而下。
“不,我不送你坐牢,周蒂,”我说,“我们要给你一个小机会,我的朋友和我,我们要留下钱,明白吗?”“可是——那是抢劫!”她哀求说。
她已恢复原来小妇人的角色,我怀疑这角色她扮演太久,以致时常相信就是那样。“也许,”小吉说,“不过,我们会开脱,不是吗?这方法我们可以留下钱,你可以有机会。”“什么样的机会?”
“逃走,”小吉说,“那样我们不都够好吗?我们给你一个高尚的开始。”他咧嘴笑笑,然后弯腰,扯断墙上的电话线。
下楼进入休息室时,那个高大、名叫洪斯的账房仔细地看着我们。
我带着醉意地进入电话亭,拨电话。数分钟后,我听见周璐说:“喂?”
“我们已经盯牢凶手,周璐,我们一会儿就过来。所以,你不要试我们谈过的法子,我不想——”“对不起,”她说,“我们不放弃。”说着,挂上电话。
我步出电话亭,正巧遇见一位警察急急进入休息室,他以警觉、老练的眼光打量我们,对账房说:“洪斯,什么事?”
“周蒂,她的房间就在这柜台上面,这两人和她上楼后,上面就像地狱一样,什么声响都有,张克警员,你最好上去瞧瞧,我给她打电话也打不通。”
警员看看小吉和我,命令说:“你俩留在这儿,别动。”“他们醉成那样,”
洪斯从柜台后面说,“跑不远的。”警员点点头,进电梯,消逝了。
账房投给我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他说:“你们要是伤了曼蒂一根汗毛的话,你们就麻烦大了。曼蒂是位甜蜜的妇人,我的朋友们都知道。”
“不错,”吉姆说着,歪歪斜斜地走向柜台,“甜蜜的小妇人。”然后一个大拳头挥过去,落在洪斯的下巴尖。
高大的账房眼露惊异之色,然后身躯慢慢消失在柜台后面。
小吉和我急急离开那儿,上街道,绕到酒店后面。后门开着。
我们进入里面,看见周璐面部向下,躺在地板上。我默默诅咒,急急和小吉赶过去。“周璐……”我说着,看她的脸。一只眼睛睁开,她在挤眼睛。
“嘿,该死!”小吉怒道:“我们以为——”我们扶她起来时,她说:“对不起,我要肯定一下是我们,而不是赵思。”“你怎么做的?”我问。
“当我挂上电话时,我来这儿,告诉他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但是之后,我故意破倒,让手枪滑落,这一会儿,他抓到机会,像饿鬼扑向面包一样,抓起手枪,向我连开四枪。相信我,我真高兴和他之间有些距离,枪虽然装了空包弹,可是近距离还是会疼。不过我没有受伤,而且装死装得挺像。老实说,我表演得不错吧。”
“你必定是疯了,周璐,”我动情他说,“绝对是疯了。不过,我很同意你表演得不赖。”我亲吻她的面颊。
她带着使人目眩的光彩微笑着:“现在说,那杀人凶手是……”“女凶手,”
小吉说,“一位有杀人本能的矮小老妇人。”“妇人?”周璐吃惊他说。
“嗯,不,她不是什么妇人,”我说,“她是个凶手,没错。我们找出大部分的保险金,我们可以直接分给那些应得的人。”可是,那妇人怎么办?“周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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