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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烟,”我说,他抖出一支烟,同时递打火机给我。我点着烟,守在他旁边,手中玩着金光闪闪的打火机。
吴尔在摸弄渔具,准备装钩再抛线。“昨晚我们的谈话,你考虑了没有?”
他选择用一个长尾型的。
“考虑了,”我从他手中挑出长尾型鱼钩,再递给他一个干鱼饵,“我是考虑了。”“结果呢?”我点点头,把打火机还给他。“你是说,你愿意做?”“一万元不干。”吴尔打量我,那眼神好像我是他手中的鱼饵之一。
“一”“二”
一只水鸟在死寂中尖叫了一声。吴尔和我互相凝视,那样子就像一小时前,我和那条蛇的凝视一样。最后,他耸耸肩。“好,张小翰,我同意,你准备怎样下手?”
“这你不要管,”我说,“早已准备就绪,你只要不去碰他的那口箱子。”
“你真干了吴尔慢慢地摇头。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我何时可以拿到钱?”
“事情了结后,你就可以拿到!”他并没有掩饰声音中的厌恶。
我转身,开始顺着小径走回去。去他的吴尔,他无权轻视我,这都是他的主意。当我爬上卡车时,心中仍不痛快。那一天时间似乎无止境。
伤了两只手指,使我放弃修围篱的工作,然后浪费其余的时间想那笔钱。两我是一笔财富,比我三辈子的积蓄还多。不错,这事对舅舅是苦了,不过,他自己是彻头彻尾的赌徒,他会第一位承认说,你不能一直赢下去。
当我返回木屋时,天色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