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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
“你在电话中说你有困难……”李廉说。张米医生仍然对他微笑着:“不再有困难了,老朋友。”李廉指着张米夫人:“她会昏迷多久?”
“永远,”张米说,“看看这个。”
李廉跟随他走到椅于的另一边,看见张米夫人的太阳穴上有一个整整齐齐的小洞,黑黑的,周围凝结着血渍。“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李廉问。他移开视线,不忍目睹。“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计划也不要……”李廉的声音陡然打住,因为他看见张米医生握着一把小手枪。
“也许我该解释清楚,”医生说,“你知道,阿黛是自杀,你有没有注意到,子弹口周围有烧的的痕迹?警方会看出来的。”
“自杀?”李廉说,“为什么?”张米医生仍微笑着:“因为她不能没有你。”李廉惊骇得目瞪口呆。
“然后,”张,米医生说,“我相信她对杀害你悔恨不已,你知道,老朋友,你和我妻子一起开车来你们的爱巢——记住,阿黛的遗书是在你家里用你的打字机打的,遗书就贴在那面镜子上。”
李廉颤抖着走过去,看那张遗书:“当李廉和我宣誓,宁死不分离的时候,我是真诚的,我是要两人谨守那誓言。”
张米医生高举着一把钥匙:“这是你家前门的钥匙,你妻子生前给我的。今晚早些时候,当你出去做不在场的证明时,我到你家里,用你的打字机在阿黛签名的那张空白纸上打下了她的遗书。”
他用拇指和食指转动着钥匙,然后放进口袋里:“警方会在阿黛的口袋里找到这把钥匙。”张米医生掩饰不注脸上的得意之色。
“你这样伤天害理,总有一天会受到惩罚的。”李廉号叫着。
张米医生丝毫不为所动,说道:“我来重新组合一下这整个事件的经过:阿黛在数分钟前枪杀了你之后,把遗书贴在镜子上,然后坐下,举枪自杀。我想你是想和她分手,或是不想和她结婚或者别的什么。我可以理解,别人也能理解,你知道,一个多月来,我一直告诉朋友们,你和我妻子有染。”
“胡说八道!李廉号叫着,”那完全是胡说八道。
张米医生摇了摇头:“你的汽车,你的钥匙,你在妻子死后的孤寂,由于我经常不在家,阿黛对我的死心,还有我散布的谣言……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不是吗?”
李廉还没有机会回答,张米医生戴手套的手指就扣下了板机。李廉的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他最后看见的是,张米医生把手枪放在阿黛的手中,然后是一片模糊。
虽然张米医生向某些朋友表示,他早知道阿黛和李廉有染,但是对于妻子的死,他仍表现出无限的悲伤。他诊所的接待小姐小丽的作证——证明医生在出事的那天晚上整晚呆在她的公寓里和她厮混——给了他一个有力的不在场证明。
张米医生的风流个傥,和小丽的作证相互映证,很能令人信眼。总之,一切都进行得漂亮顺利。
只是有一点,接待小姐小丽给他出了一个难题:她要分张米医生所得财产的一半,还有张米医生整个儿的人。
对这两件事,张米医生得伤点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