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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这小女孩你不能带走，就这样吧。”
吕然缓缓说道：“将人做成人偶，随意掌控人的命运，是不是让人愉悦？”
聂丹微微一笑，承认道：“确实，你也想入门？”
吕然说道：“掌控这些弱势人的命运，是对自己的不信任，你在家族之中应该过的不太愉快。”
聂丹的脸瞬间惨白，这提及到他的伤心往事。
“你闭嘴！”
吕然说道：“我对你的伤心事没有兴趣，我只知道因果报应。”
聂丹冷哼，“我才不相信什么报应，我是聂家人，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我。”
吕然说道：“问你一个问题，拥有人偶的你，想没想过有一天你会变成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