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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烟火,令含祥殿意外,让椒房殿惊喜,也让长宁殿暴怒,后宫女子眼中的天子,总是因为夫君,仇人,仇人之子的身份而显得有些千奇百怪。
太宗皇帝的皇孙们在今夜第一次领教了何为天下一绝,多少年后,也一样会记得在自己父辈肩头的此刻。
天明拂晓前,几乎一夜未眠的杨宸从大行宫回到了甘露殿,他要在甘露殿里戴上第一件属于自己的十二旒冠冕,穿上自己第一件只用于大朝之日的赤色五爪龙袍,他要从这儿出发,走到奉天殿里迎接自己做主的第一堂大朝会。
在他出发去奉天殿之前,接过了韩芳奉上的密报:“主子,这是太宗皇帝定下的规矩,奴婢不敢擅专,所以今儿个还是奉给主子,若是主子觉着此事不必再做,明年奴婢就不派人去了”
“这是朕父兄的江山,也是朕的”..
天盛元年的开始,不是群臣的山呼海啸的万岁之声,是一场迟来又早到的烟火,是一张记载了京师百姓年夜饭菜色的密报。
天盛元年的开始,开始得,有些仓促。
“宣,百官觐见!宣,各国使臣觐见!”
诸多使臣里,一个女子走在了与北奴尚书令并驾齐驱的位置,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南诏国,因为一个女子,吸引了整个大宁朝野的目光。
那身繁重的银饰,那件看着有些单薄的红蓝褶裙,让坐在帝位上的杨宸有些恍惚,今岁到底是天盛元年,还是永文六年,初识不久的那个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