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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二十余年的临淄学宫。
他没有去拜访那位祭酒,更不曾入陵山凭吊,而是去了一座新墓。
洒着泪水,责怪道:
“师父说了,窥视天机之学不可学,你为何不听!”
“你徒弟是宰辅又如何,你义子是大将军又如何!我就是宰辅!我的弟子还是皇帝呢!”
“装神弄鬼!你要给娘娘报仇!为何不与我商议?!”
......
“楚当为帝!楚当为帝!去他的楚当为帝!下辈子,不要这么犟了!在下面好好给师尊磕头认错!”
徐知余终于当着纳兰瑜的骂出了自己连苛责都谈不上的话语,他还是那位总是会护着师弟的师兄,从未变过。..
燃烧的白纸当中,徐知余将那封纳兰瑜送的信,又还给了纳兰瑜。
多少年后,已经贵为卫国公夫人的徐梦在徐知余油尽灯枯之时,才喃喃听到了一句:“子瑜,等等我。”
那时的她也便猜到了,天和二年的那个冬天,自己父亲夜半独酌之时说的那些话语是对谁人。
当然,她无从看见,在徐知余那夜的酒案上,有一封亲笔,上书:
“一遇楚王,误我此生。”
而在临淄学宫里,那封被烧掉的亲笔上,又多了两字:“知瑜”
“知纳兰子瑜者,唯徐子玠也!”
这句当初齐王妃赵欢打趣的话语,最终伴随着大宁朝第二位生为帝师,死谥“文正”的重臣,又回到了临淄学宫,纳兰子瑜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