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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肯定地回应过后,才敢诺诺回道:“楚王殿下像是和女官大人说了什么,没有用膳就出宫去了诏狱”
“那木今安呢?”
“有人说,看着女官大人把御膳房准备的饭菜带回了自己院子里,招呼着小的们一起吃了一顿,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没再出来。”
宇文云哪里能不清楚自己的儿子,自登基过后,总是忙于朝政,有时问个安就匆匆走了,何曾像今日这样用了晚膳还一直待在自己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让自己也不得清闲。此时一口一个木今安。
“皇帝”
母亲独有的那种口吻放在一***的嘴里也依旧是那般亲近。
“母后”
“你今日收了皇后的宝册,大印,让皇后禁足在椒房殿,可是过了一些,若是让皇后伤了心,你们夫妻失和,哀家心里看了,也难过啊。”
当朝太后,乃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婆母,和寻常百姓家的婆母一样,见了自己的儿子种种娶了媳妇儿忘了娘的姿态会心存芥蒂。但真是自家儿子让媳妇儿受了委屈,又往往会像当年可怜当年的自己一般,为媳妇儿开口说话。
无法,杨智只得为自己辩解道:“母后,儿子有自己的为难之处,叡儿是皇长子无错,可年纪太浅,母后和皇后的心思,朕何尝不知道,可此次兵败前,他姜家连一个奴才都敢在长安的大街上让一个朝廷的官员磕头认错,张狂至此。朕哪里敢立太子?立了太子,姜家势必要在朝中结党,儿子想要的天下大治,恐怕又得晚几年。所以借着姜楷兵败,先惩治他姜家一番,今日皇后被禁足,明日落在姜楷和姜家身上的板子就会轻些。等给姜楷定了罪,儿子自然会解了皇后的禁足。”
杨智的话,听起来似乎也确有道理,可宇文云是何等心思的人物,这般应付的话又岂能糊弄得了她。她只是稍稍将头向杨智靠近了一些,柔声向自己的儿子说道:
“如今叡儿养在哀家这里,吃住倒是还好说,就是这读书写字,哀家这宫里都是些粗鄙不堪的奴婢,哪里能教我大宁的嫡子嫡孙。哀家前些时日听楚王侧妃说,瞻儿早在定南卫时,就拜在了如今的兵部左侍郎令狐元白师门之下,令狐元白乃博学之士,其师父杨子云今日又是朝廷的老臣,国子监祭酒,闲散无事,也少有上朝。
依哀家看,不如让杨子云做太子太傅,再等两年,就让叡儿早些启蒙读书,这书读得多了,也就会懂事听话了,当年先帝可是在你们在三四岁就教你们习字了,启蒙也是先帝亲力亲为,所以这皇子读书,不可晚,也不能不放在心上。杨子云毕竟也是我皇族宗亲,皇帝若是嫌太子太傅高了,给个太子教谕也可,将来选个阁臣为师,讲经说学,让叡儿早些成才,也能给你这个当父皇的分担分担不是?”
听完这话,杨智面露犹豫,他不想给自己的朝臣们任何暗示,今日他封了太子教谕,明日就有人猜着他的心意请他早立国储,一旦东宫确立,杨宸和楚王府也就再无任何道理留在这长安城中,那他这一年多来的坚持,也就毫无意义。
还没开始励精图治,借着杨宸这把快刀在庙堂上顺着心意行事的他又怎会甘心,所以也只是应和道:
“母后,这事儿子记住了,过些时日和内阁商议一番再回禀母后可好?”
眼看这是说完就要走的架势,知道这是杨智不想自己再提此事的宇文云也只好姑且作罢戳破杨智已经藏了许久的心事:“皇帝可是对那木今安有意?”
“母后何出此言?”
“哼”宇文云面露冷笑:“你虽是天子,却也是哀家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哀家自幼教养长大的,你的心事,能瞒住哀家?纵身一跃去冰湖里救一个异族之女,还忤逆哀家悄悄给她塞进甘露殿放自己身边看着,生怕有人趁着你养病为难她一个藩臣之女。皇帝是在等什么?是怕百官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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