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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搁置在了一旁,等到杨智登基,此事已经到了不得不彻查的地步。
偌大朝堂,都在争执这江南道的银子,究竟去了何处,吵得不可开交,也争得你死我活。
“够了!”不忍再听下去的杨智又一次用了帝王之怒方才将这闹得不可开交的奉天殿的吵闹压了下去。
让勋贵去江南彻查,只怕江南士林会为之一空,少不得牵连在长安城中的这帮新党,让清流查自己,更是痴人说梦,原本以为用锦衣卫或许可以好些,可景清个滑头,查出了一幅画,这样下去,江南税案,永远也见不到一个尽头。
“羽林卫!”
曹虎披甲持剑从左面站了出来:“臣在!”
“把,他,他,还有他,这几个狂犬吠日之辈给朕拖出去,廷杖三十!连回话的规矩都没有了,莫非要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打一架不成?拖出去,打!”
曾经属于锦衣卫廷杖百官的权力如今也被杨智交给了曹虎,曹虎老实,历来不会从廷杖里捞油水,景清默默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羽林卫将前一刻还慷慨陈词说是因为先帝重税江南而致使民变方才使得朝廷仰仗的江南财赋锐减之人拖出了殿外,口中仍旧不忘给奉天殿里留下几口唾沫时,他满心的不屑。往江南走了一遭,若是将他查到的事放在奉天殿里,只怕会让这伙动辄子曰孟曰的士大夫术个底朝天,他不能让任何知道自己究竟知道了什么,包括杨智。
惨叫声传回了奉天殿里,先帝在时那些敢面斥上位之罪的御史们如今都默默无声,或许他们知道,杨智不是先帝,他真的会廷杖,也真的会打人。杨家的朝堂本不该是这般样子,短短一年,好像换了天地。杨智并不是那些听不得谏言的昏君,只是不许有人碰到他的逆鳞,比如先帝,比如楚王。
“江南之事,容后再议,朕今岁登基,决意恢复太祖皇帝时,秋猎上林苑之事,免得让外人以为我大宁兴文治,而荒武业,诸位爱卿,可有话说?”
一听要恢复曾经秋猎上林苑盛举之事,武臣之列可谓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广武帝登基之后,只有广武二十五年未曾举此盛典,长安城里各家公府的后起之秀,都会借此机会大展身手,以求获得一个往边军之中历练的机会。
但文臣之列显然对此事嗤之以鼻,在他们眼中,这绝非一场盛典,而是一遭劳民伤财的荒唐事,几十万两的银子砸在上林苑里只是图一时的快活,浩浩荡荡上万人马在东西南北各三百九十里的上林苑中吃喝拉撒的耗费都是一个数不清的字据。
不过此刻的他们好像明白为何杨智要故意说出江南税案的事让那几个刺头挨一顿打,否则此时,如何会这般安静。
群臣将目光投向王太岳,永文元年,是他以先帝国丧之事,秋猎多费民力而劝谏杨景停了秋猎上林苑之事,那时没有人会想过,此事一停便是整整八年。
但今日的王太岳,没有了曾经的那番锐气,便是在朝会之上,也总是站在宇文杰的左边,沉默寡言,大宁朝曾经炙手可热人人皆仰望其项背的内阁宰辅,除了新法之事,好像没有能让他开口的机会了。就连江南税案这样关乎新党生死存亡的大事,他到今日,也没有吐出一个字。
“那就这么定了,钦天监选一个黄道吉日,礼部与鸿胪寺及司礼监准备此事,定格章程送内阁,要让在长安的诸国使臣同往,朕要祭祀天地武庙,还有那个廓部土司之子,朕就在上林苑中见他吧。”
“诺!”皇命一出,文臣之列里,钦天监掌阅使,礼部左侍郎,鸿胪寺卿纷纷出列领命,而秋猎上林苑之事太久,杨智也只能凭着自己的记忆,吩咐人手准备。
“五军都督府入上林苑,朕的亲军大营,由羽林卫锦衣卫护驾”
“诺!”
杨宸看向站出臣列的李严还有曹评,以及站在两位国公身后的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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