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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到机会害了娘娘和殿下方才出此下策。奴婢有罪,请娘娘责罚”
“有罪?”宇文雪双手放在椅子的把手之上笑道:“先我和殿下想到了此事,何罪之有啊?”
一句诛心之言,让李平安心里大惊,可宇文雪只是不以为然的说道:“做了就做了,念在你是一片好心,本妃也不罚你了,可是你不该欺瞒我,若是没有韩芳,你怎么敢做这样的事,不必把这罪都揽到自己身上。本妃不会错罚人,却也不喜欢被人欺瞒”
“娘娘”
“不必说了,纳兰帆既是殿下想留的人,自然有殿下的道理,养在府中你多留心一些,莫不可慢待了。遣人去告诉徐大人,就说本妃有万分要紧的事需找他问个清楚,再将韩芳诏来,问水阁这头是该管管了”
“诺”
纳兰帆在马车里将一切都听在耳中,她对宇文雪谈不上什么喜欢和亲近,却也说不上讨厌,比起杨宸深不可测的内心,她倒是颇为喜欢宇文雪这直来直往的手段。
堂堂王妃,在一家路边的寻常茶肆中也能处之淡然,天命为何,何为天命?纳兰帆也是若有所思。
六月二十七,罗义和阿图走到了长河岸边。
“师父,你还没告诉我咱们去哪儿呢”
“长安,或是更北边”
“那有多远啊?”
“一来一回,南北万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