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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倒是不能吃了。
她委婉地表示她不能吃。
玉长青便小声地说了一句苏小七有孕之事。
玉国公哈哈大笑起来。
说这是好事,吃食倒是小事。Z.br>
玉国公既豪爽又大方,言语间又照顾沈昀,颇有长辈之风。
几人相谈愉快。
玉长青还告诉了玉国公苏小七再次送了药过来的事情。
喜得玉国公眉开眼笑,直夸的药好用,救了不少人。
而且她上次制的那些棉衣也都是真材实料,总算是让将士们过了一个温暖的冬天。
“而且那棉衣也极耐穿,以往的冬衣,过了冬也就烂了。
这次的只有少部分不爱惜衣家的人磨坏了表面以外,其他人的衣衫还都好好的。”
今年总算是不用为了过冬的寒衣而低三下四地跟朝廷讨要了。
“边疆将士保家卫国,竟然连一件过冬的衣衫都要得这么卑微。
京城的那些权贵们日日玩乐,夜夜笙歌……”苏小七不服气,看向沈昀。
他是朝廷官员,有些事情他应该比她更清楚。
沈昀道:“如今的户部尚书是王大人,他还不如徐士阶徐大人。”
王程仪那人平日里看着挺正派的。
但他唯一有个毛病,就是贪财。
关键他贪了钱财也就罢了,他也不花,更不许自己的子女花。
他就爱把它浇铸成金砖银砖的,也不知道藏在哪里。
这种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沈昀也是跟锦衣卫指挥使纪成纲关系走得近,才听说了的。
苏小七还是第一次听他说到王程仪有这样的毛病。
她嘀咕一句:“我看小王大人倒不像他父亲那般。”
王恩泽比起王程仪来,整个人表面上看起来虽不似他爹那么正派。
但他却是一个极其聪明之人。
他至少知道什么钱该动,什么钱不该动。
而且他心里除了他自己,好歹还有黎民百姓,有边疆将士。
所以他钱也贪,谁让他爹对他们兄弟那么抠了。
不过他贪得不那么穷凶极恶。
“这群朝中的蛀虫……呀,皇上要是不管管他们,他们永远都不会收手。”玉国公曾经也是在朝堂之中呆过的。
对于那群表面笑面虎的文官很是了解。
他们大多数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有可能面对着你笑呵呵的,转过去就要给你一刀了。
苏小七还是第一次听见沈昀与人聊对朝中人员的评价。
以往沈昀给她的印象或许他会告诉她一些朝廷中发生的事情。
但从不在家中讨论具体哪一个人的品性问题。
如今听着倒也觉得有趣。
还真是人生百态。
“为官不说要一心一意为民作主,为黎民谋福祉,至少要不忘初心才是正经。”玉国公今日说得有些多。
他很看好沈昀,不希望他走上跟王程仪一样的道路来。
曾几何时,王程仪作为他的好友,也曾怀抱着一颗拳拳的爱国爱国之心。
但到了后来,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变了。
进了官场那个大染缸,整个人就被染得五颜六色的。
沈昀起身道谢:“在下谢过国公爷。”
“叫什么国公爷,小七唤我舅父,你便跟着叫就是了。
对了,我听京中来信,你乃宁王府遗失在外的骨血。
这个认亲是怎么回事?”
经过这么久,沈昀被封为宁王府世子的消息已经传遍了。
但世子妃的圣旨却并没有随之一起传下来。
玉国公真正想问的是难道他这是出身高贵了,就要对他的外甥女挑三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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