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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沾点什么毛病?
江月白尴尬的收敛表情,“哎呀,一时没控制住,见笑了见笑了。”
“你何止是没控制住,就差把心思写脸上了。”阮灵继续吐槽。
江月白也不介意,没心没肺道:“他害我亏了一千多万,还不让人出口气啊?”
说着,他又伸手逗安安,乐呵呵哄道:“乖乖,叫句爹来听听~爹爹给你买玩具~”
“你想死啊?”阮灵将手里的拨浪鼓砸在他头上。
——砰!拨浪鼓砸完他又弹射到地上。
“嗷呜!”江月白吃痛的捂住额头,觉得一阵火辣辣的。
他举起桌上的镜子一看,红得都鼓包了!
这还怎么见人啊?他晚上还要去谈新项目呢!
江月白觉得更委屈了,苦着脸道:“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下手也太狠了,你好歹也是当妈的人,在孩子面前使用暴力,影响不好!”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阮灵斜眼看他,寒光尽显,冷声道:“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
“不敢了不敢了……”江月白讪讪的摇头,没有勇气再挑战她的权威。
有些小姑娘,看着清冷又单纯,完全人畜无害啊,结果下起手来比谁都狠。
阮灵把孩子塞进婴儿穿车,弯腰教育道:“以后看见这个人别搭理他,脑子不好。”
“哎哎哎!你打我就算了,怎么还胡说八道呢?”江月白的手按住婴儿车,插话道,“安安,别听你妈妈的,你的玩具还都是我买的呢,以后我还给你买!”
阮灵不屑道:“回头我就让慧姨丢出去,谁稀罕你的玩具。”
“……”江月白彻底没话说了。
他的克星就是阮灵。
打断他们斗嘴的是一阵开门声。
安砚山步伐蹒跚的回来了。
他眯眼看客厅,“有客人?”
江月白立即过去扶人,“安先生,您好,我是江月白,之前来过的。”
他的手才伸过去,就被安砚山不着痕迹的躲开,话也没有得到回应。
江月白尴尬的收手,跟在对方的身后。
“安叔叔,你忙什么去了?”阮灵给他倒茶,又动作熟练的给对方捏肩放松。
安砚山坐在中央,“去见了个朋友,没忙什么。”
他不愿多聊,尤其是家里还有外人。
阮灵见状,只好换个话题,聊些家长里短。
一旁的江月白又不甘心的加入对话,“你们说的这个我知道,有空可以一起去呀,挺有意思的。”
两人正在聊一个关于中医宣传的讲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