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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我一起上京,好吗?”
“我想想啊,嗯。”秦安安悄悄抬头看,却发现陆珩正在注视着自己,咬了咬唇,“你做什么这样看着我?”
“安安不看我,怎么会知道我在看你?”陆珩笑的坦然。
秦安安瞪了他一眼,转身去到陆执陆念那边去了。
滇南小县城的县衙内。
“夫君……我们丹华不是那样的孩子啊……”一个***哭的梨花带雨,哀哀戚戚的看着面前的自己夫君,伸手揪住他的衣袖说,“怎么会被判流放了呢?”
原来这对夫妇正是徐氏夫人被贬谪出京的兄长两口子。
“程英英你还有脸说?”徐大人看起来未到不惑之年,眼神中却满是疲惫,“妹夫寄来的信你没看吗?丹华做出那样的事,你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程夫人抽泣几声,想也是被自己相公拿住了,一句话不说,只用帕子按自己的眼角。
“哭哭哭,你还有脸哭!”徐大人皱着眉说,“我被贬谪出京,妹夫多次上折子替我说话,还险些恶了圣上,我担心那孽障受苦,把她托付到妹夫家中,她做下这种事,你还有什么脸哭?”
“那事……也不尽然就是我们丹华做的啊,”程夫人泪眼连连,“许是,许是他们家霖铃做的呢?”
徐大人闭了闭眼,仿佛不想看见面前的夫人:“你意思是,妹夫想把霖铃送给永安侯夫人做小?你能不能过一过心?那永安小侯爷是什么样的人,你我不清楚?独养女儿送给侯爵家中做小,是你你会做吗?”
“可是……”程夫人还想说什么,在看到自己相公面色的时候,没再继续往下说,“就算这事是我们丹华做的,现下、现下她就要到了,这可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徐大人咬了咬后槽牙,“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你女儿便是天仙,便不能受苦?做下那等不要脸面,还陷害自己表妹的事情来,你怎么还有脸说出这种这种话?”
“那就不管我们丹华了吗?”程夫人无法相信自己相公竟然这般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