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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护人员迅速检查了一下Oga的身体,没忍住骂道:“这次是标记了,但为什么不对他负责,让他受伤?!你这个丈夫怎么当的,三天两头让自己的妻子上救护车。”
裴时晏:“……”
他想反驳,可是最后只是闭上了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记得上一次池殷上进医院时,他没待一会就走了,而这一次他直接推掉了那些会议。
医院给池殷开了药。
他领回来后发现床上没人影,心脏顿时就无意识地加速了几秒,刚想喊人才发现池殷是醒了的。
只不过Oga缩在了角落里,病房里窗帘紧闭着,池殷低着眉眼,半张好看的脸都隐在晦暗间。
可能察觉到有人的靠近,对方的第一反应是发抖,好似惊弓之鸟。
裴时晏顿住了脚步,不知为何,这一幕让他竟然一时难以呼吸。
Oga似乎也意识到了这里是安全的地方,肩颈线终于放松了一点。
裴时晏没有开口说话,就这样站在远处,但以前每每都不会死寂的,因为在他沉默之际,都是池殷在乖乖地喊他先生。
或者去牵他手,抓他的胳膊。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冰冷得可怕,待他没有一丝温暖。
待他与常人无异。
裴时晏感觉自己心底这瞬间不受控制地郁闷得厉害,还伴随着微不可察地情绪。
他没有安慰池殷,因为他从来不擅长这些。
常年待在军处和商业风云,又缺爱间,他只学会了擅长拿捏人心。
他知道这个Oga最在乎什么,于是他见着池殷这副模样,想说,我现在准许你两个月后再跟我离婚。
却不料下一秒。
他看见Oga抬起一张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一字一顿主动道:
“裴时晏。”
池殷罕见地喊了他的全名,嗓音十分虚弱,却带着决然:
“我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