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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被池殷那个眼神带走了，对待旁人耐心耗尽。
“说够了没有。”裴时晏声音沉得有些吓人。
苏郁愣了一下，泪水从眼尾滑落，颤抖道：“时晏，我一直爱着你啊，后来在国外一直没忘……”
“那怎么样，”裴时晏打断他，“我当初待你好是因为什么，你自己还不清楚么。”
如果不是当年苏郁骗他，是他跳海救了他。像裴时晏这样从小就薄凉的性子，压根不会给苏郁一个眼神。
哪怕他们是青梅竹马。
但爱意强求不来。
爱意应该是……
情不自禁的。
裴时晏顿时满脑子都是池殷刚才神情愣怔模样，对方的衣服像是匆忙穿好的。难道是出来找他吗？
然后恰巧撞见他跟另一位oga在说话。
所以，自卑地跑了。
像池殷那样的oga，平时跟他说句话都小心翼翼的，现在该不会是一个人缩在冰冷的角落，偷偷抹眼泪。
苏郁又在说些什么，裴时晏已然不想听了，他直接大步朝着池殷离开的方向走去。
“时晏！”身后的苏郁大喊着，却一如从前换不来那人的停步。
直到aplha走远，被抛下的苏郁沉默地擦掉了眼泪，神情恹恹又执拗，已然无半分可怜模样。像裴时晏那样的alpha，他从前就拿不下他。自然也没有想过这次可以拿下，倒是有一个人挺出乎他意料的。
回国他就听说跟裴时晏结婚的，是一个花瓶oga。原以为是个没脑子傻白甜，但是待人大方，除了他的好友俞晓斐外，其他人都倾倒向池殷。
对了。
还会做饭。
苏郁想着，他要是学个三四年，也可以。
不过池殷还是构不成威胁的。因为圈子里人人皆知池殷之前一直倒贴裴时晏，甚至能商业联姻也是用命逼出来的。
真的可怜的oga。
苏郁觉得自己胜算很大。
一想到家庭现在国外的处境，急需裴家的资助。他直直地盯着裴时晏离开的方向——
我总会变成你喜欢的模样。
·
池殷看见祁淮川到了马路边。
虽然他是第一次跟踪人，但在系统的提示下，十分小心翼翼，并没有让祁淮川发现。
月光落下了，给人披了一层冷白的色彩。池殷就半蹲在灌木丛中，这里的路灯不太明亮，店铺门紧闭，一副荒无人烟的模样，瘆得慌。
池殷腿都麻了。
才看见一辆车行驶而来，里面下来个人，祁淮川似乎在吩咐着。
离得太远了，听不清。
池殷打算在走近些，抛一支录音笔过去，等清晨再过来取。
结果，再一眨眼。
祁淮川不见了，车前空无一人。
池殷紧忙用目光扫了一圈，一种危险来临的直觉铺天盖地地降临，心脏怦怦跳得厉害。
身后猛然伸出一只手，顷刻间捂住了他的口鼻。
【宿主小心！】
那瞬间池殷瞳孔微缩，没有丝毫犹豫地咬在了这人的虎口上。那人极不耐烦又恼羞成怒地“啧”了一声。
池殷转头看见的是穿着黑色长衫的、身材高挑的人，脸上还戴着一个诡异的小丑面具，宛若鬼魂。
池殷脸色苍白地跌落在地，眼前发昏。系统发出滴滴警告声：【危险！危险！】
但他已然听不清了，浑身都使不上力。
眼皮沉重。
空气里是药味在肆意蔓延……
池殷彻底失去意识。
这种恐惧很像，无数次一个人待在黑暗里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