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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滑过来后扭头看过去，“你刚刚也看见了吧。那个动作，你能做出来不？”
展卓从远处那道身影上收回目光，摇摇头，“你可以试试。”
白元洲：“······”
他还真试了。
动作没能做出来不说，还被摔到怀疑人生。
“我看会长她做起来还蛮轻松的啊。”
展卓俯身，看向躺在冰面上的发小，动了动嘴，“送你一个成语。”
“什么成语？”
“好高骛远。”
“还没学会走呢，就想跑了，脑子想什么呢。”
白元洲：“······绝交吧！”
董灵芝正学得绝望，其他人都会慢慢滑上一段距离了，就她还得让教练小心扶着，慢悠悠往前挪。
猛地看见一道飞快靠近的眼熟身影，她眼睛一亮忙招招手，“宴宁！”
宋宴宁一个测斜降速，压低身子刚好停在董灵芝面前，“怎么了？”
“我都麻烦教练好一会了还是学不会，宴宁你能不能教教我？”
目送教练松了口气离开，宋宴宁教了董灵芝一会就发现了她问题所在，“你平时的胆量呢？”
“被，被这冰面给吸收了吧。”
宋宴宁：“······”这理由找得真可以。
“想学会滑冰，最开始肯定要摔几次的，摔过之后你才能记住自己哪些姿势是对的，哪些姿势是错的。”
“可摔一下好疼。宴宁，你开始学的时候也摔过好几次吗？”
宋宴宁沉默了一下，含蓄道：“我天赋比较好。”
董灵芝：“······”听听这是人话吗？
“我松手了哦！”
“别别别，啊啊啊我怕！”
宋宴宁还是狠心松了手，还不着痕迹地推了董灵芝一把，“上半身弯下去，别看脚下，抬头看着前方，膝盖微弯，前脚掌和膝盖一起用力。”
伴随着尖叫声，董灵芝这次倒是稳稳向前滑了一截。
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回头就要大骂一声。
抬眼就见宋宴宁朝她笑了笑，“恭喜，进步了。”
冰场若琉璃，溅起冰晶在灯光下闪烁着晶亮的光，却都不及少女嘴角的笑容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