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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舒服些了。
虽然她并不怕被宿舍其他人因为一个学生会主席的身份给排除在外，但那种绝对绝对不舒服。
好在她发现的还算早。
次日一早，宋宴宁给还在呼呼大睡的董灵芝留了张纸条，出了学校独自坐公交去了服装鞋包批发市场。
节假日来逛市场的人有增无减，她走到柳如梦的店铺附近，愣是没能挤进去。
隔着人墙都能听见里头传出来的声音。
“这三件一八，不能再少了，要去拿去，这么多还等着呢。”..
“都是最低价，不还价，你看我这店里这么多人，压根不愁卖啊姐姐！”
宋宴宁干脆转身去附近的几家店铺逛了一圈，虽说里头人也不少，但都没有柳如梦那边火爆。
再回去的时候人流总算少了些，她这才挤了进去，冲忙着收钱的那道背影喊道：“如梦姐。”
柳如梦动作一顿，转过身看见来人，一张笑脸顿时热情到可怕的地步，“阿宁妹妹你先坐，先等姐忙完这一波啊。”
宋宴宁朝她点点头，找了张凳子在小柜台后面坐下，看了一会就发现了，在场的客人里大多都是买她搭配出来的那些衣服的。
哪怕不是，也是买的款式或者颜色相近的。
这就能解释柳如梦刚才对她这么热情的原因了。
等到店里的热闹告一段路，柳如梦这才松口气喝口水缓了缓已经说话说得有些沙哑的嗓子，“我的好妹妹，你可总算来啦！”
宋宴宁：“······”有点起鸡皮疙瘩。
“看来如梦姐生意很好。”
“托你的福，过来的客人十个有八个都是买你搭配好的那几套衣服的，尤其是这两天放假，可忙死我了。中间还去厂里补了一次货，要不然还真不够卖的。”
“对了，这边是我进的新款式，妹妹你看看。”
宋宴宁起身跟着她走过去。
这一看就皱了皱眉。
“这一批款式不好，颜色也不行。”
柳如梦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子，“其实我也有这个感觉，我拿货的那家服装厂好像出了什么变故，新出的衣服就这样了。没办法，新货源一时半会不是那么好找的，总不能让店里空着，只能捏着鼻子进了这么些。”
“如梦姐你先去招呼客人，我先搭配着试试。”
“好好好，”柳如梦松口气，“姐现在是一千一万个信任你，你尽快搭配，这次姐给你涨辛苦费。”
宋宴宁看了柳如梦一眼没说什么。
她这次过来，可不止一次性要个辛苦费那么简单了。
一次性买断算什么，细水长流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