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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宁看他磨磨蹭蹭，还有些不好意思，她还等着回去上课呢，索性也不废话，“脱！”
钟越：“······”
他最后还是脱了。
总感觉这小姑娘那个‘脱"字颇有许哥的精髓。
现在天气凉了，钟越脱了外套里头还有一件薄毛衣，“还，还用继续脱吗？”
“不用。”宋宴宁说着伸手捏了捏钟越胳膊。
小姑娘的手看着很软，但捏起来还是很有力气的，钟越被捏得有些发毛，忍不住问道：“怎，怎么样？”
确实是有点脱臼了。
不过这话宋宴宁没说，省的人待会紧张。
电光石火间，她突然伸手往天上一指，“看，下雪了！”
钟越下意识地抬头看过去，还没等看见雪，就感觉自己胳膊一错一疼。
“好了。”
钟越：“······”刚刚发生了什么？
周年：“······”他也想知道！
方才宋宴宁那摆弄胳膊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像他小时候贪玩不小心吧胳膊弄脱臼后找来的老师傅给他弄胳膊的动作。
关键是，老师傅多大，自己这个同学才多大！
两人恍恍惚惚。
宋宴宁这才解释道：“你方才胳膊确实有点脱臼，现在好了，不过这两天最好也不要用大力。”
钟越恍恍惚惚地点点头。
拿回修好的自行车，宋宴宁朝钟越摆摆手，“那我就先回学校了，再见。”
钟越机械地抬手，摆了两下又意识到自己伸出来的是左右，又连忙换成右手，“再见。”
回罐头厂的路上，路过一家招牌上写着骨科的小诊所。
钟越看看招牌，忍不住又看了眼自己的胳膊，想了想还是停下车走了进去。
他现在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坐在堂前的老大夫眯着老花眼见一个年轻人有些瘸腿地走进来，“怎么了后生仔？腿伤着了？”
“不是，”钟越走到老大夫面前坐下，把左胳膊伸过去，“老大夫，您看看我这条胳膊。”
老大夫上手仔细检查了一遍，“这胳膊好好的。”.
钟越刚准备松口气，就见老大夫长喘一口气，语气多了几分兴味，“轻微脱臼过，不过复位得不错，你去的哪家诊所？”
钟越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