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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半个字,利索地搁了笔,端坐着低头揉自己的手腕,就是不去看他。
她心里有些浮躁,一时想着他怎么还不开口训斥她,一时不明白究竟他白白跑来书斋真正想做的是什么,又忍不住沉思刚刚他让桑葚说给她听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梁太师府井下的那个妇人早死了。
他难道想用这样蠢的方法打草惊蛇引蛇出洞?笑话!她真那么蠢会被钓鱼似的轻易钓出来,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兴许是思索太过入神,隐约间仿佛他说了一句“李小雪”,——她没有抵抗地转头去看声音的来源。
果真是江意行问她,“李小雪。”
苏寒露就这么侧着头仰视他,反应了好久,才回道,“你错了,……我姓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