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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外面净手吹风。
耳房那边的婢女丫鬟们难得有这样能放开玩耍的机会,划拳猜令战得正酣,苏寒露没让人叫了石榴过来,而是随意点了个这边的小丫鬟,替自己取了披风拿了手炉,走去厅外。
外面的雪不知什么时候歇了。
院中、屋檐上到处都是莹莹雪光,比皓月还要耀目。
苏寒露一出来就被外面的寒意冷到,但晕晕的酒劲也冻得没了踪影。
她顺着廊庑往东走了两步,伸手去摸廊椅栏杆上附着的一点雪。
屋内江钟又得了花签,反正寒露没在不必紧张,他拼命想给自己摇一个更好的,双手合十许了好大一个愿望,然后撸起袖子抽了一枚。
兴许这次真的神灵有眼,给他了一支好花芙蓉,他兴高采烈的倒酒敬酒,拉着大哥一起喝。
可等三巡过后,一抬头,他后知后觉发现六叔也不见了,惊得那些酒全化作了冷汗,“六叔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