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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先学王体，再学柳体？”
说着，他不动声色地去看她目光所向。
“不学了！”苏寒露冷哼一声，昂头走进书房，偏不去看他，“我又分不出这些字有什么不同，学谁不学谁有什么区别？！”
说着，她解下大氅，状似随手地将大氅丢在一溜儿多宝阁下的一只乱摆放的绣凳上，然后目不斜视地绕过多宝阁，转身去了书房北侧休息的内室。
这里面从前盘了炕，是为了偶尔来小住的崔家姐妹做的。
若她们不来，夏日时葡萄或者石榴值夜就睡在这里，不过冬天天冷，她们两个不肯单独在这里烧火盆浪费炭火，都睡在西侧暖阁那边，因此这里比西稍冷清了不少。
江意行收回目光，他知道，那大氅下必定压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