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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蝉鸣声一声高过一声,推开窗上的纱帘,外边的热浪立刻就涌进来不少。
因姑娘要更衣,石榴便叫了葡萄进来一起给姑娘挑选衣裳首饰,并让人给墙角的冰鉴里再添一些冰。
香橼得了石榴的准信,回去同六爷说了。
江意行之前还能坐得住,等听了香橼的回禀,又挨了一刻,终是没什么耐心,换了衣裳走去双桐居。
因江锦去了朝霞院学做管家,前院里静悄悄没什么人,他径直去了后院寒露的住处。
苏寒露听到通禀,越发放慢动作,只让人服侍六爷在堂屋里坐着。
内室窸窸窣窣的声音入江意行耳中。
他挥退前来端茶倒水的婢女,独自坐在在堂屋的太师椅,心中不免后悔今日心急。
这屋子他也不是没来过,但好似从未留心打量这里,有了这个想法,他尽量让注意力不往别处走,只放在陈设摆设上。
堂屋并不大,他很快便将堂屋的四个角落看遍。
几个小丫鬟一起抬着冰块进来,分别给堂屋、宴息室、书房,还有苏姑娘起居坐卧的暖阁及内室里加冰块。
等这几个丫鬟走后,他抿了一口大红袍,默然看着。
她分明不在书房和堂屋,这两处也还都不停地添冰,说是浪费也不为过,国公府再有钱,也没有这样耗费的。
可府里的公账从未有过这些过分的用度开支。
他想到苏寒露每天都要让小厮胡杨去斋的点心,……这些冰不是府里供给的,是她自己买来的。
究竟她们李家有多少银子在她手中,够她这样无度挥霍?
苏寒露终于更衣毕,从屋里出来。
江意行视线挪到她身上。
苏寒露上前行礼,笑道,“六叔久等了。六叔是有什么事吗?怎么这个时候来寒露的屋里闲坐?”
江意行微微皱眉。
她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有问题。
偏生从来都跟着寒露寸步不离的石榴,今日却领着无干的下人退出屋子,她和葡萄一里一外守在堂屋的门上。
屋里如今只有他和苏寒露两个。
江意行没有继续深想,忽视她的阴阳怪气。
待她入座后,他正色道,“是有一事。锋哥儿说你这里有苏学士的《千金裘》?我来看看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