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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下来同她抱怨,“是你六叔,可不是我六叔。”
江锦在她额头点了一下,无奈地朝外喊了人来,让葡萄或者石榴去她屋里寻了外伤的药来。
苏寒露朝她眨眼,“我才不要你的药呢,是你六叔干的好事,我要让他给我好药!凭什么他欺负我,反倒你来帮他善后?”
江锦笑了出来,一边下床一边强调,“是三姑姑好不好,不是六叔。”
“我哪管福禧堂呢,我就很生气你六叔。”
言下之意,她把江意行当成自己人才生气,江晓雨都算不得自己人,她连生气都懒得费力。
江锦哭笑不得,脸洗了之后,坐到苏寒露妆镜台前,从镜中看着她,“这算什么呢,你还真打算不追究了?六叔可是为了你都把状告到祖父那里了,你可千万别垮六叔的台。”
苏寒露下了床去屏风后边,嘻嘻笑道,“反正你三姑姑没有让我受伤,我就认准了你六叔欺负我。等会儿你陪着我,我得让你六叔给我好好赔礼道歉,最好把他那里所有的玫瑰露都拿来给我做赔礼。要不然我就不原谅。”
江锦想了想,觉得也不是多难,“这个没问题。”
两人穿戴好衣裳,一起用了早膳,给世子夫人请按之前,先往江意行的盘石院走去,可惜香橼说六爷天没亮就出门了。
她们没堵到人,只好去朝霞院。
谁知她两个这边跨进院门,绕过照壁,照壁那边江意行就从花厅的台阶抬脚出来。
江锦拉着苏寒露的手,两人都是眼睛一亮,上前行了礼,江锦先道,“六叔!我们刚刚去找你了,原来你在这里!”
江意行目光落在这两人身上,点了点头,不欲多说,准备往出走。
谁知苏寒露却先一步跨出来,刚好挡住了他要走的路。
不等江意行说话,她刷的一下把袖子拉起来,赛雪的手臂就这样猛然闯入江意行眼中。
“不准走,看你干的好事!”她扬着下巴说。
江意行完全没防备,一眼就看见她袖子下雪白的肌肤与青红的痕印,就算此刻他已经立刻别开头,可到底也已经完全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