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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然和相府众人闹了这么大的不痛快,一时半会也不想在这个利欲熏心的相府住下去了。
但她和战王到底还没有成婚,总住在战王的王府似乎也不太和规矩,苏子然思来想去,突然想到当日为了安置月娘母子,她在城外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购置了一个别院。
院子虽然不大,但是他们母子二人居住倒也十分宽敞,加上一个苏子然也是绰绰有余。
思量过后,苏子然简单地收拾了自己的行装,就带着冬葵和玉竹往城外去了。
苏子然到达别院的时候,院子里只有自己先前买的一个名叫双喜的小婢女在陪着已经三岁了,长得如同个雪人似的月娘的儿子玩耍。
“双喜,月娘在何处啊?”
苏子然三步并作两步走了上去,还不忘逗了逗那乳名叫月伢的孩子。
“小姐怎么过来了,奴婢什么也没准备呢。”双喜有些局促地站着,平日里她只需要在这安安静静的小院子里伺候随和的月娘母子,对京城中的达官贵人一律不曾接触过,见到身为相府嫡女的苏子然自然十分紧张。
苏子然笑了笑,随意地在门前坐下,又吩咐冬葵和玉竹把自己的行李找个敞亮一些的厢房安置:
“不过是和家里人拌了几句嘴,我心里不大痛快,便想着出来散散心,怎的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照看月伢,这青天白日的,月娘去何处了?”
双喜指了指东厢房的窗户,压低了声音对苏子然说道:
“回小姐的话,月娘这些日子心情不大好,成日精神恍惚茶饭不思的,昨天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奴婢还隐隐听到了啜泣之声,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堪堪止住,想来她才睡了一两个时辰罢了。”
虽然苏子然长久地不来此处,但通过前世的记忆,她也知道这月娘最是坚强又勤劳的一个人妇人了,若非遇到不得已的事情,想来应该是不会这般颓然的,“她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关,你们说出来,我好替她想想办法啊。”
当初苏子然为了防止生事,特意在一群机灵的丫头之中选中了双喜这么一个少言寡语的,如今看她当真是个本分厚道的姑娘:
“小姐能为月娘着想确实是她的福分,只不过奴婢到底只是个负责洒扫的下人,很多事情饿不便多嘴多舌,大小姐还是等月娘醒了亲自去问问她吧。”
苏子然点了点头,不等月娘醒来,那刚牙牙学语的月伢就拉着她的袖子口齿不清地说道:
“娘亲,娘亲···上街···爹爹,娘亲哭······”
双喜有些惊讶,这小小的孩子竟然有这样的心机,那天她和月娘抱着孩子上街买布料,月娘撞见一个衣着华贵的仿佛富家公子模样的人,回来之后便一蹶不振,不曾想那公子竟然就是月伢的爹。
苏子然立马回想起来前世的种种,慕凌轩对她并不设防,所以闲来无事的时候,偶尔也会同苏子然说上几句要紧的事,她便是从慕凌轩的只言片语之中了解到的月娘的前世今生。
这月娘也是个苦命的人,当日在他们的村寨之中,她也是出了名的如花似玉,又因为家中世世代代都是习武人,不仅一手女工让人赞叹,就连武功也是炉火纯青。
可这自古以来,不止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算是美人往往也过不了风流才子的那一关,月娘刚过了十六岁,就被村中最有名的才子孟子君用一首情诗俘获了芳心,拒绝了她爹娘给精心挑选的家境殷实的好亲事,早早地就和那孟子君私定了终身。
月娘的双亲气得当场就和她断绝了关系,逼得她只能靠卖些自己亲手做的帕子、锦囊、扇坠之类的东西,或是帮人做些打打杀杀的买卖来替那孟子君筹钱进京赶考。Z.br>
不曾想那孟子君虽生地一表人才,才气却十分平庸,寒窗苦读了十年也只中了个几十名的进士,殿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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