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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的胜算。
皇子之间为了夺权进行什么样的明争暗斗原本都不是什么稀罕事，慕凌瑞在得知慕凌轩一直都存着拉拢凤家的心思的时候也并不意外，他只是觉得以慕凌轩这样低微的出身根本就不配和自己争斗。
皇后最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人，即便是自家儿子都气成了这副模样，她面上温柔和蔼的表情也没有变化半分，只在低头看着杯中茶叶的时候眼神中闪现出一丝精光。
“这倒也是常事，慕凌轩能够从这小小女子身上动心思，也算是另辟蹊径了，瑞儿，说起来，那苏家嫡女苏子然的生母凤凝霜生前可是咱们天安第一才女，模样也是极其周正标志的，想来她的女儿的才貌应该也错不了吧？”
慕凌瑞点了点头，当日在李公爵的寿宴之上，他和苏子然确实有过几面之缘。
虽说乍一看不如苏倾柔白嫩，但整个人和通身的气场却也能瞧出一些美人的端倪来，若是能有苏倾柔那样白皙的皮肤，想来应该会是个举世无双的美人。
最要紧的是，那个苏子然有一手独步天下的好医书，当日在李公爵府上大出风头不说，听说还为了给绣淑妃献礼而给上百家贫苦百姓治病，绝对当得上“秀外慧中”四个字了。
“确实还不错，虽然如今还称不上绝色，但在一众只知道针线女，诗词歌赋的贵族女子之中，倒也算是清流了，母后怎么突然对她感兴趣呢？”
慕凌瑞还没反应过来他母后的用意。
皇后放下茶杯，语气之间颇有些意味深长：
“不是本宫对那苏家大小姐感兴趣，而是瑞儿你应该对她感兴趣，慕凌轩那样的出身和地位都能敢于追求相府嫡女，你是天安皇室唯一的嫡子，还怕配不上一个臣子的女儿吗？”
放眼整个天安的武将，凤氏一家独大的局面已经持续了几十年的光景，正当壮年的凤鸣膝下还有两个少年英雄的儿子，虎父无犬子，二人将来应该也不会太差，想来凤家如果不犯什么大错，天安的大部分兵权估计在未来的几十年里也不会落到其他家族的手中。
虽然凭慕凌瑞现如今的地位，是完全不需要放低身段去笼络任何朝臣的，但若是能娶了凤家的外孙女为正妃的话，应该更是锦上添花，如虎添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