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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两人间出了些小纰漏……
“我们房间里倒是还有个床铺,就是窄了点。”柳琵琶走上前,“我去打些热水来给你泡脚,先到里头裹着被子坐一会儿吧。”
“还是我去吧,免得柳姑娘你出去真碰上二狗,又要把三爷闹来,吵闹的紧。”
李秀红自顾自的拿了盆子往外走。
柳琵琶也微微颔首,带着夏白安入内,不等她搜肠刮肚的找个理由,柳琵琶已经轻声开口。
“你和墨澈,还没捅破窗户纸吗?”
夏白安裹着被子,两条腿放在外面摇晃,听见这番话,头一歪:“什么窗户纸?墨澈在外做了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
柳琵琶面露震惊,旋即上下打量着夏白安:“我能问你一件事情吗?”
“可以。”
“你以前,可有倾慕的对象?”
“没有。”
夏白安回答的极快,且斩钉截铁。
柳琵琶瞪圆的眼睛又睁大了几分,想到她平日里和墨澈亲密无间,更是默契的样子,又道:“那在你眼里,墨澈算是什么?”
夏白安打量着她的表情,总觉得哪里奇怪,试探性的回答。
“同床共枕的知己?办事效率高的合作伙伴?”
“……”
柳琵琶刷拉一声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她旁边坐下,捏着她的下巴,对上她的眼:“我没在跟你开玩笑,男女都躺在一张床上了,难道……”
“我们又没干那档子事儿。”Z.br>
“你……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柳琵琶急了,愤愤捏了一把她的脸蛋,“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和墨澈很配吗?”
“哪里配了?”夏白安也大惊,“他性子孤傲,八竿子打不出一个闷响。我性子急躁,风风火火,怎么看我和他也不是一类人。更何况,他一心钻研权术,我只想赚钱开医馆。”
柳琵琶狠狠拧了一把她的脸蛋。
夏白安疼的嗷嗷直叫,赶紧离开她很远:“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就是个木头。”
“你才是木头,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道理,你应该也知道的。”夏白安揉揉自己的脸,闷闷道,“他要权术,日后的妻妾自然都是要达官显贵,哪里轮得到我,我何必异想天开?”
柳琵琶这次直接横了她一眼:“我竟不知,你也学会了自卑。”
夏白安嗤笑:“我哪里自卑了,我只不想他到时候大权在握,却要我做笼中鸟罢了。如今做个校尉夫人,我还能来去做生意,要他成了将军之流,我还能出门吗?”
门外,发出轻微的咔嚓一声。
无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