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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确是济世堂的人,本该悬壶济世,可刚才也是你们拎着血淋淋被打伤的人进来,这也算是大夫吗?”
听闻此言,旁边几个衣着华丽的贵公子,更是向来骄纵,此时嘴上更是没个把门的,酒劲一上头,便也跟着人胡说。
“就是就是,倒是那位姑娘牢记救人,到底谁济世啊?”
此言一出,起哄的人群自也跟着口诛笔伐。
直叫秦必之羞红了一张脸,实在拉不下脸来继续声讨,灰溜溜的往外走。
楼上的钱明书看着夏白安为大夫治疗伤口,边笑。
“没想到京城的文人公子,倒都是个个仗义执言的,一字一句不骂人,都讲道理。”
墨迁嗤之以鼻:“济世堂一家独大,虽能笼络诸多权贵的心思,却也免不了贪婪叫高价,官员之流不屑的这些小钱,这些公子哥只怕是看不过眼,自然帮着说话。”
“你小子,倒是懂些弯弯绕……诶,他们怎么不走了?”
钱明书赶紧跟墨迁探了身子去看。
大门前,秦必之的队伍却突然停在了门口,竟是转过头来。
钱明书暗道不好,还未开口,便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悠悠传来。
“我方才从孙大人口中听说,济世堂的秦家孙少爷断了腿,此事更与校尉有所干系,特意前来调查。”
“这谁?”钱明书眼睛微眯。
墨迁却已经跳到了夏白安的旁边:“娘,是岑依山。”
“他来做什么?”夏白安寒着脸为老大夫缝合伤口。
秦天升这么一件小事情,岑依山还非要来插一脚,真是麻烦。
墨迁还没有回答,哒哒脚步声已经传了过来。
冯老板敢招惹济世堂,根本不敢招惹五皇子身边的岑依山。
岑依山走到楼梯拐角,正撞进夏白安一双琉璃似的眼睛里,竟是生生停下了脚步。
“校尉夫人的确是医者仁心,就地给人缝合伤口如此熟练,想来,要蒙混住大夫的眼睛,将秦孙少爷的腿说成是乱石所致,也是轻而易举吧。”
“此事,孙大人已经有所决断,我不想再同外人多说些什么。”
夏白安为罗长风缝合好伤口,交给钱明书和墨迁过来止血,自己则抬着满是血的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岑依山。
“还是说,岑大人连曾经的秘密都不想保住了呢?”
岑依山的脸瞬间改变:“你威胁我?”
“是。”夏白安淡然的掸去手上的鲜血,血色沾染到台阶下的人,也染上岑依山的衣袍,她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岑大人若识趣,还是早早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