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陈宝珠听了陈弦和的话以后,沉默了良久。她没有在出声同陈弦和争论,眼神在落在宁挽歌的时候,漾起了一层恨意。
陈弦和见陈宝珠沉默了下来,想着自己小妹平日里的乖巧。以为她听进去了,就没在多说。
殊不知,陈宝珠在看宁挽歌的那个眼神。
好几个人捕捉到了。
就那么一瞬,宴会上又恢复了自然。
好似刚才那一幕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赏花宴以后,宁俟陪着宁挽歌将顾修寒给送回了府。七皇子府的人已经很习惯看宁挽歌将顾修寒给抱下来。
唯有宁俟,他在看到自家小妹小细胳膊强硬的将七皇子从马车上抱到轮椅上,然后还十分熟练的伸手拍了拍七皇子的脸,颇带几分匪气的安抚着七皇子。
宁俟:……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睁眼往宁挽歌和七皇子这一边看去。
很好!
没看错!
的确是自家小妹再欺负人七皇子。
“你的皮肤好了很多诶。”宁挽歌还不知道自家老哥看到这一幕都快三观震裂了,手拍着顾修寒的脸上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自家小对象的脸好像细腻很多。
不像之前摸上去的时候粗糙。
“是吗?”顾修寒听到宁挽歌的话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让母后问了御医,御医说摸珍珠粉可以让皮肤变得好。”
顾修寒不想回忆起,自家母后听到这个事情以后笑的差点从软塌上掉下来的画面。
“再接再厉。”宁挽歌鼓励道。
再过段日子,她就能收获一个水灵灵的小对象了。
“好。”顾修寒认真的道。
墨书和墨棋听到两人的对话,两人心里都差没有呐喊出声了。
“主子,您以前真不是这个样子的。”
“挽歌,七皇子身子不好,让他早些回去。”宁俟看着宁挽歌和顾修寒两个人黏黏糊糊的画面,不由得觉得眼睛疼,牙疼。
“我先回去了。”宁挽歌还是怕宁俟回去念叨自己,她最后捏了下顾修寒的脸,欢快的走了。
顾修寒坐在轮椅上一直望着宁府的马车离开,直到看不到踪影,他才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淡淡的道,“那个人找到了么?”
“还没,宁府大房背后的人将这件事做的很干脆,尾巴扫的很干净。”墨棋见自家主子眼神有轻飘飘的落在自己身上,来了,来了,就是这种感觉。
墨棋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道,“事情发生太久,要重头查起来比较困难。”
“尽快找到那人。”顾修寒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是。”
是夜。
从宴会上被拖回来的司徒潇潇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她白嫩的小脸上还带着红肿的巴掌印,这是镇国公府的人将她给带回来以后,特意将宴会上的事情在司徒家说了一遍以后,明氏给她的。
明氏打她的时候,祖父他们都在。
可没有一个人是替自己说话的。
司徒潇潇恨极了。
她恨镇国公府,恨司徒府,更很宁挽歌。
司徒潇潇不知道的是,被她恨的宁挽歌这会儿已经穿着夜行衣,在往她这边走。
眼下司徒潇潇不足为惧,可宁挽歌还是怕司徒潇潇会成长起来。
能让她彻底放心的唯有死人。
在司徒潇潇被拉出宴会以后,宁挽歌就已经打定主意弄死司徒潇潇。
省的后面给自己留麻烦。
有原身的记忆在,宁挽歌对司徒府很熟悉,她脚尖微点,用夜色做掩护,飞快的找到司徒潇潇所在的院子内。
司徒悦死了以后,明氏看司徒潇潇越发的过分。
以往守着她的丫鬟也不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